“母神……救我……”珀尔塞福涅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没有明显的隆起,却已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生命搏动。这丝搏动像一根毒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几天的屈辱,那个披着父亲外衣的恶魔,那个用□□她的神王,那个毁了她所有憧憬的宙斯,竟然对她这个亲生女儿犯下了如此禽兽不如的罪行。
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宙斯穿着金色的神王长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欲望满足后的慵懒,有对德墨忒尔的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他手中端着一个银盘,里面放着几串新鲜的葡萄,那是从极西金苹果园摘下的果实,是用来讨好珀尔塞福涅的,显得格外讽刺。
“珀尔塞福涅,吃点东西吧。”宙斯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霸道,“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不能饿着。”
珀尔塞福涅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抓起身边的石块,狠狠砸向宙斯:“滚开!”石块擦着宙斯的脸颊飞过,砸在岩壁上,碎裂成无数小块,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宙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珀尔塞福涅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中的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神王的威严与残忍。
珀尔塞福涅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我的母神马上会找到我的!”
提到德墨忒尔,宙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松开珀尔塞福涅的手腕,转身走到洞口,望着极西之地无边的黑暗,他知道,德墨忒尔一旦发现女儿失踪,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暴,那位农业女神发起怒来,连大地都会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的灶神神殿里,气氛却异常凝重。哈迪斯站在神殿中央。哈迪斯在星灵上感知到珀尔塞福涅曾经向处女座做出呼唤,但在世界法则的屏蔽下,竟无人发现。
“你说什么?珀尔塞福涅出事了?”德墨忒尔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中的麦穗掉落在地,翠绿的神力瞬间暴涨,将神殿内的圣火都压得微微黯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宝贝,怎么会出事?
灶神赫斯提亚也脸色发白,她连忙起身,圣火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温暖的光,试图安抚德墨忒尔的情绪:“德墨忒尔,你先冷静点!哈迪斯只是说珀尔塞福涅可能出事了,还没确定……”
“冷静?我怎么冷静!”德墨忒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闭上眼,试图感知女儿的神力,却发现以往清晰无比的联系,此刻竟像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阻隔,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到珀尔塞福涅的一丝气息,“我感知不到她!我真的感知不到她!”
德墨忒尔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她一把抄起放在墙角的大镰刀,那是盖亚亲手传给她的神器,刀身由地脉精铁打造,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曾在泰坦之战中阉割过乌拉诺斯,威力无穷。“我要去找她!”
哈迪斯看着状若疯癫的德墨忒尔,心中也满是焦急。他知道,世界法则在刻意蒙蔽他们的感知。哈迪斯刚到奥林匹斯山就发现,自己竟然在奥林匹斯山找不到珀尔塞福涅的踪迹,哈迪斯转念一想,寻找宙斯的踪迹,也寻找不到,哈迪斯此时已经隐隐知道大概了。
无论是珀尔塞福涅的踪迹,还是宙斯的气息,都像被从奥林匹斯山抹去了一般。
“姐姐,我们一起去找。”哈迪斯上前一步,“单凭你一人之力,很难快速找到珀尔塞福涅。”
赫斯提亚也点了点头,圣火在她周身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我也去!”
三位神明立刻动身,德墨忒尔手持大镰刀,一马当先地冲出灶神神殿,翠绿的神力在她脚下凝聚成一道绿色的光带,朝着奥林匹斯山延伸。哈迪斯与赫斯提亚紧随其后,冥府的寒气与圣火的温暖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光虹,划破奥林匹斯山的夜空。
接下来的九天九夜,德墨忒尔几乎走遍了卡俄斯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在大洋河的河畔呼唤过珀尔塞福涅的名字,河水为她掀起滔天巨浪,却没能带来女儿的任何讯息;她在大地的茂林寻找过,山林仙女为她流泪,却告知她从未见过珀尔塞福涅的身影。
德墨忒尔的神力在不断消耗,她的头发开始变得花白,脸上布满了疲惫的皱纹,曾经容光焕发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但她绝不会停下寻找女儿的脚步。
第十天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极西之地的岩石上时,德墨忒尔遇见了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