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用的东西!”宙斯低声咒骂着,雷霆杖在手中重重一顿,湖边的一块巨石瞬间被劈成两半,碎石溅落在湖水中,惊飞了栖息在芦苇丛中的水鸟。他需要找点乐子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而天鹅湖,正是他以往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这里曾是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最爱的嬉闹之地,她常常与战神阿瑞斯在此缠绵,湖边的每一寸土地,都残留着爱情与欲望的气息。自从阿佛洛狄忒与小爱神厄洛斯被打入冥界受刑后,这里便鲜少有神明来往,正好成了他暂时躲避喧嚣的清净地,更重要的是,那些躲在芦苇丛中、渴望得到神王垂青的宁芙们,此刻想必还在等着他的到来。
宙斯整理了一下衣袍,收敛了周身的雷霆之力,化作一个英俊的牧羊人模样,棕色的卷发,粗犷的胡须,身上穿着朴素的亚麻布衣,手中还拿着一根简陋的牧羊杖,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残留着神王特有的威严。他沿着湖边缓缓踱步,目光在芦苇丛中搜寻着,空气中弥漫着水藻与花香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宁芙的甜美香气,让他原本烦躁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一些。
与此同时,灶神神殿不远处的小花园里,珀尔塞福涅正烦躁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少女穿着一身嫩绿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麦穗图案,那是母亲德墨忒尔亲手为她缝制的,象征着农业女神的庇护。她的头发用一根翠绿的藤蔓束起,发间别着一朵刚采摘的雏菊,娇嫩的花瓣在暮色中微微颤动,像她此刻不安的心跳。
“我都说了不用跟着我!”珀尔塞福涅回头,对着身后几个小心翼翼跟着的宁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些宁芙是母亲德墨忒尔派来的,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监视,无论她走到哪里,这些宁芙都会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让她连一丝喘息的自由都没有。
“可是,珀尔塞福涅女神,德墨忒尔女神吩咐过,不能让您离开我们的视线……”领头的宁芙小声说道,脸上满是为难。她知道这位种子女神的脾气,看似温柔,实则骨子里充满了倔强,可德墨忒尔女神的命令,她们又不敢违抗。
珀尔塞福涅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们,转身朝着花园深处跑去。嫩绿色的纱裙在花丛中穿梭,像一只自由的蝴蝶,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自从出生以来,母亲德墨忒尔就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不让她独自外出,哪怕是参加奥林匹斯山的宴会,也要紧紧地将她护在身边。随着年龄的增长,珀尔塞福涅越来越厌烦这种被束缚的生活,她渴望像阿尔忒弥斯那样,能自由地在山林中狩猎,能与朋友们无拘无束地玩耍,更渴望能遇到一段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不是被母亲安排好一切。
之前阿尔忒弥斯发誓成为处女神时,母亲德墨忒尔也曾想让她效仿,却被她严词拒绝。从那时起,母女之间的矛盾就开始慢慢加深,德墨忒尔对她的管束更加严格,而她对自由的渴望也愈发强烈。今天难得母亲因为见到许久未见的大姐灶神赫斯提亚,而暂时放松了对她的看管,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珀尔塞福涅一路奔跑,很快就甩开了身后的宁芙。当她停下来喘口气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湖面泛着金光,湖边的芦苇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而暧昧的气息。她好奇地沿着湖边往前走,心中满是兴奋与好奇,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没有母亲的唠叨,没有宁芙的监视,只有她自己,和这片美丽的湖泊。
珀尔塞福涅不知道,这片湖泊正是宙斯所在的天鹅湖,更不知道,湖边的每一寸土地,都残留着阿佛洛狄忒与阿瑞斯缠绵时留下的爱情之力。当她的脚步踏上湖边的土地时,那些隐藏在泥土中的爱情之力瞬间被激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脚踝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开始加速。
而此时的宙斯,正因为没有找到心仪的宁芙而烦躁不已,当他看到珀尔塞福涅的身影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少女站在湖边,嫩绿色的纱裙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一位从画中走出来的精灵。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纯真与渴望自由的气息,与那些刻意讨好他的宁芙截然不同,像一股清泉,瞬间滋润了他烦躁的心。
“这位美丽的姑娘,你是谁家的女儿?为何独自在此?”宙斯走上前,故意用沙哑的牧羊人的声音问道,眼神却紧紧地锁定在珀尔塞福涅身上,不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