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的农业女神,您怎么会在这里?”阿瑞图萨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能感觉到德墨忒尔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德墨忒尔猛地抓住阿瑞图萨的手腕,眼中满是急切:“善良的泉水仙女啊,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女儿珀尔塞福涅?她穿着嫩绿色的纱裙,发间别着雏菊……”
阿瑞图萨被德墨忒尔的激动吓了一跳,她连忙点头:“我……我见过!三天前的夜晚,我在极西之地的山泉边,听到过一位少女的呼救声,她很像您描述的珀尔塞福涅女神,只是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掳走她的人的模样,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朝着阿忒拉斯支撑天空的方向飞去了!”
“金色的光芒……宙斯!”德墨忒尔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杀意,手中的大镰刀发出嗡嗡的鸣响,刀刃上的寒光几乎要将周围的阳光都吞噬,“我就知道是他!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他!”
极西之地,那里是擎天之神阿忒拉斯的领地,也是整个卡俄斯世界最偏僻、最荒凉的地方。
就在德墨忒尔冲向阿忒拉斯所在的方向时,极西之地的山洞里,宙斯正焦躁地踱步。他刚刚通过神力联系上了赫尔墨斯,得知德墨忒尔已经快要疯了,不仅将奥林匹斯山翻了个底朝天,还差点闯入塔尔塔罗斯深渊,若不是哈迪斯拦着,恐怕整个卡俄斯世界都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
更让宙斯恐慌的是,他仔细探查后发现,那天自己之所以会对珀尔塞福涅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竟是因为天鹅湖旁残留的阿佛洛狄忒的爱情之力!当时他正因白银人类创造失败而情绪不稳定,才会被那股爱情之力趁虚而入,做出如此违背伦理的事情。
“该死的阿佛洛狄忒!”宙斯低声咒骂着,心中满是后悔。他看着石床上蜷缩的珀尔塞福涅,看着她小腹上那若隐若现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慌乱,他知道,德墨忒尔一旦找到这里,必定会与他拼命,而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那位被激怒的农业女神。
就在这时,珀尔塞福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捂着小腹,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宙斯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却发现珀尔塞福涅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股强大的生命之力正在她体内快速孕育,这个新的神明,竟然要提前诞生了!
宙斯的神力波动很快就被哈迪斯感知到了。他对着德墨忒尔说道:“姐姐,珀尔塞福涅就在阿忒拉斯支撑天空的方向,我们快过去!”
德墨忒尔点了点头,手中的大镰刀再次爆发出强大的神力,她朝着极西之地的深处狂奔而去,翠绿的神力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像一道愤怒的伤痕,刻在极西之地的大地上。
当德墨忒尔、哈迪斯和赫斯提亚赶到山洞前时,正好看到宙斯慌乱地从山洞里跑出来。德墨忒尔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她举起大镰刀,朝着宙斯狠狠劈去:“宙斯!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宙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闪,金色的神王长袍被镰刀划破,露出里面的伤痕,那是昨夜珀尔塞福涅挣扎时留下的。“德墨忒尔!你冷静点!珀尔塞福涅要生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德墨忒尔冷笑一声,再次举起镰刀,“你对我女儿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想好好说?我今天一定要阉了你,让你永远做不了男人!”
德墨忒尔直接一镰刀挥舞过去,宙斯急忙躲闪,但由于宙斯理亏,且没有带武器,身上刚披上的衣服就被德墨忒尔的镰刀划破成了破布条。宙斯还试图劝阻德墨忒尔,但已经狂躁的德墨忒尔根本听不进去,宙斯平时偷情也被赫拉发现了许多次,但没有任何一次如此狼狈,宙斯心中暗骂德墨忒尔这个疯女人,尤其是哈迪斯还在旁边,宙斯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尴尬感。
哈迪斯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劝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宙斯的错,德墨忒尔就算真的杀了他,也是他罪有应得。赫斯提亚则心急如焚,她能听到山洞里珀尔塞福涅痛苦的呻吟声,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帮助珀尔塞福涅顺利分娩。
“妹妹!珀尔塞福涅快不行了!我们先救珀尔塞福涅!”赫斯提亚急忙上前,挡住德墨忒尔的镰刀,圣火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屏障,“有什么事,等珀尔塞福涅平安再说!”
德墨忒尔看着赫斯提亚那焦急的眼神,又听到山洞里珀尔塞福涅那撕心裂肺的呻吟声,心中的怒火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大镰刀,却依旧冷冷地瞪着宙斯:“你最好祈祷珀尔塞福涅平安无事,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宙斯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一定平安!一定平安!”他此刻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跟在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身后,走进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