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塞福涅
尔塞福涅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宙斯装扮的牧羊人时,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她从未与陌生的男性神明交谈过,心中既紧张又好奇,小声回答道:“我是农业女神德墨忒尔的女儿,珀尔塞福涅。我……我只是出来散散心。”

    “德墨忒尔的女儿?”宙斯心中微微一动,他当然知道珀尔塞福涅,那个被德墨忒尔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以往他碍于德墨忒尔的脾气,从未敢对珀尔塞福涅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毕竟那位农业女神发起火来,可是能阉割克洛诺斯的狠角色。

    但此刻,湖边残留的爱情之力也影响到了宙斯。那些无形的力量像催化剂一样,放大了他心中的欲望与占有欲,让他暂时忘记了德墨忒尔的可怕,眼中只剩下珀尔塞福涅那纯真美丽的脸庞。他一步步逼近珀尔塞福涅,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珀尔塞福涅女神,你真美,像春天里最娇嫩的花朵。你愿意陪我一起在湖边散步吗?我可以带你去看最美的风景。”

    珀尔塞福涅被宙斯眼中的欲望吓到了,心中的爱情之力带来的悸动瞬间被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离,却被宙斯一把抓住了手腕。宙斯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像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我母亲会来找我的!”珀尔塞福涅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眼前的这个牧羊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神明,他眼中的贪婪与占有欲,让她不寒而栗。

    “你母亲?”宙斯冷笑一声,不再伪装,周身的神力瞬间爆发,牧羊人的伪装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而霸道的神王模样。金色的神王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雷霆杖在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德墨忒尔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你!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话音未落,宙斯一把将珀尔塞福涅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远方飞去。珀尔塞福涅的哭声在天鹅湖上空回荡,却很快被风声淹没,只留下湖边凌乱的脚印,和一朵掉落在地上的雏菊,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远在冥界的冥王神殿里,哈迪斯正在处理公务,突然,代表奥林匹斯山的星辰群中,突然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紧接着,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开始变得明亮起来,散发出属于主神的威压。

    “嗯?”哈迪斯微微皱眉,指尖在星图上轻轻一点,试图探寻这丝变化的源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世界法则在这一刻发生了细微的波动,一种新的主神之力正在悄然诞生,而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来自奥林匹斯山,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神明的气息。

    “怎么了,阿迪?”塔尔塔罗斯从身后走来,轻轻揽住哈迪斯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呼吸带着深渊特有的温热气息。他看到哈迪斯眉头紧锁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星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星图有什么异常吗?”

    “世界法则出现了一丝晦暗,奥林匹斯山那边,似乎有新的主神要诞生了。”哈迪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这股新的主神之力中,夹杂着不安与恐惧,仿佛是在某种被迫的情况下诞生的,这让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新的主神?”塔尔塔罗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宙斯又在搞什么花样?难道是因为白银人类创造失败,想找个新的主神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哈迪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星图。他能感觉到,那股新的主神之力与珀尔塞福涅有着密切的联系,而珀尔塞福涅作为德墨忒尔的女儿,神力一直相当低微,怎么会突然成为主神?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去一趟奥林匹斯山看看。”哈迪斯站起身。他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很可能会引发新的动荡。

    塔尔塔罗斯点了点头,松开揽着哈迪斯的手。

    哈迪斯微微颔首,转身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消失在冥王神殿中。

    而此时的奥林匹斯山,德墨忒尔正与灶神赫斯提亚在灶神神殿中相谈甚欢。姐妹俩许久未见,有太多的话要说,从过去的泰坦之战,到如今的诸神纷争,再到各自的生活,话题源源不断。德墨忒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

    天鹅湖旁,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消失,夜幕降临,只有湖面的金光还在微微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湖边的芦苇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珀尔塞福涅的遭遇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