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师上前提醒,孩子妈妈只好带着比赛失利的孩子先行离开。
绵谷新不由得摸了摸鼻尖,不等他解释,场地中央突然传出“嘭——”一声巨响。
“拿到了!绵谷君,我拿到了,太好了是ちはや[2]!”女孩扬起的笑容和她麦金色的短发一样耀眼,朝绵谷新比出大拇指的样子可爱得过分。
观赛的群众都忍俊不禁,任谁也没办法拒绝那样一双闪亮的眼睛。
绵谷新的注意力理所当然被拉回场中,轻轻推动眼镜,回应比出一个大拇指。
看到这一幕小林霜月松了口气,看来之前她是多虑了,女主还是在歌牌中找到了乐趣。
随着女孩将最后一枚歌牌送到敌阵,比赛终于结束,下一场将在十五分钟后继续进行。
绫濑千早顺利晋级,她站在公示的白板跟前,紧张地盯着老师从抽签盒里抽选比赛名字往上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太一、太一,一定要是太一。”
“喂,你就这么有自信可以赢过我吗?”她身边穿着黄色格子衫、粉色寸头的小男孩满脸不爽,臭屁地吐了吐舌头,“明明千早你连一百首都没完全记住。”
“那也要打败你!”千早看都不看他,盯着老师手里抽出的第一个名字,不认识,好像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放在女生旁边的名字是——绵谷新。
绫濑千早一蹦三尺高:“好耶,我和太一在一起!”
本来有些不满的粉发少年,听到这句话,好像被莫名其妙地安抚了,“先说好,我可不会给你放水的,输了之后可别哭鼻子。”
“太一才是要小心的那个,绵谷君说过,我有歌留多的才能。”绫濑千早撅着嘴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绵谷新走来,看到小林霜月的时候惊喜道:“啊!是你,你是绵谷君的朋友吗?”
绵谷新有些紧张的看过来,只见黑发女孩笑着应下朋友的身份,“是的,我听新说起过,你是能从他手中抢到歌牌的绫濑同学,很厉害呢!”
小林霜月很擅长称赞他人,无辜且没有攻击性的长相搭配上诚挚黝黑的双眼,盯着你的时候会让人由衷产生自己正被欣赏、被倾慕的成就感。
单细胞生物一样单纯的绫濑千早更是,向来只有她这样称赞别人,反过来收到夸奖的时候局促地红着脸挠头,谦虚道:“只有一枚而已啦。”
绵谷新在一旁眸光微闪、一推眼镜,“下次一枚也不会让绫濑同学抢走。”
直男过头的发言差点让小林霜月被口水呛到。
难怪都说这剧组感情线真正的男主是歌牌呢,绵谷新和真岛太一有一个算一个地不会说话。
好在女主也是神经大条的,听到这句话连斗志都燃起来,“我最近可是有刻苦特训过,等我打败太一就来挑战你!”
两人说着就提议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小林霜月征求地看向在讲台侧面回顾比赛录像的泷川雅贵,后者挥手示意她自己去玩。
好奇绫濑千早参加歌牌大赛的动机,小林霜月跟着人出来后,便直接问她:“我刚刚听到你还没有记住一百首和歌,为什么会想参加比赛呀。”
“被听到了啊,因为我和太一打赌了。”绫濑千早有些尴尬,刚刚才放狠话一副要挑战所有人的样子,实际上是一百首和歌都没完全记住的初心者。
绵谷新在一旁解释,“都是因为我……”
绫濑千早立刻炸毛:“才不是绵谷君的错,明明是那些孤立你的人不对,我作为你的弟子,一定会赢过太一!”
“弟子是?”小林霜月看向绵谷新,原剧情里可没有这一段。
“是绫濑同学喊着玩的,她因为我……才被卷进这个赌约,所以我教了她一些技巧。”
绫濑千早握拳,“是哦是哦,那些我记住的牌绝对不会让太一抢走的!就算完全不认识的牌,说不定也能抢到。”
“还没记住的有哪些?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你一点。”
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小林霜月在背诵上擅长使用联想、谐音梗等不太常规的方法,听绫濑千早描述后挑出几首比较有特点的,用自己的方式给她讲解了一遍。
“总感觉和歌用一种诡异的方式进入了大脑。”一直没有背下来的几首和歌竟然真的像顺口溜一样被记住,绫濑千早只恨自己没有带出来笔记本。
而这堪称邪修的记忆方式和速度,甚至连绵谷新都觉得震惊。
“这样只能快速帮你记住对应的前后句,方便取牌,但是还是要熟知歌牌完整的内容和含义加深记忆,不要太依赖……”小林霜月话还没说完,女孩就像一只麦金色的快乐小鸟一样围过来打转,“斯果一!小月酱好厉害……”
“喂——”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三人的和谐,旋转的可乐罐从高处抛来,眼看着就要砸到小林霜月头顶……
等等,男主这准头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