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很脆弱,不能一会又吃凉又吃热,这些年在牧区,她没怎么这样混吃过,这几天几乎天天闹肚子,晚上都要他把手搓热了暖肚子才能睡着。
程念有些不舒服,接过水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脑袋昏沉,提不起力,像做梦,觉着周遭都闹哄哄的,实则是耳鸣。
“阿昭…我不舒服,感冒了。”
江昭迅速过去摸她额头,的确很烫,下意识看向空调温度,十八度,确实低了,他刚刚怎么就没发现呢?
在心里自骂了句,关了空调,扶着她腰躺下,她皮肤白,一发烧脸就红得自然,刚刚他以为她是刚睡醒的缘故,竟然没看出来。
那重油的烤馕是吃不了了。
“等我,我去买药。”
“阿昭,陪陪我。”
程念的声音很轻,可江昭听着,不容拒绝。
他坐在她床边,轻轻摸她发烫的脸。
程念睁眼看他,握着他的手不放,断断续续,说:“进来抱着我。”
江昭只能给酒店工作人员打电话让送药,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握上后颈让她不用力地抬头枕他胳膊上,另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拉进怀里。
她的呼吸很浅,好像他来了,她睡得就安稳了。
一会,药被放到了门口,等程念睡着,他才出去拿,提前做了热水,温开后泡好,轻轻喊她:“起来喝药,我刚试了,不苦,甜的。”
特意让他们买甜口的。
程念很听话,迷迷糊糊坐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江昭看她这样,心疼失笑,把碗放到她手里看着她咕咚咕咚几口喝下。
伸手抹了她唇角,凉凉的。
他下意识低头,接过她手里的碗,扣着她后颈迫使她抬头,在她唇上亲了下,极快,不轻。
程念一下睁眼了,眼睛明亮,可又捂住嘴:“不行不行,会传染给你。”
江昭以为她害羞了,听到这话,心又苦了,把碗放床边,低头继续亲吻她。
程念反应过来,要推他,她的双手抵在他胸膛,江昭一手就握着了,唇稍稍离开半寸,嗓音低哑:“乖,让我亲亲。”
她就不挣扎了,可还是委屈地挤眼:“你会被我传染的。“
“那我们就一起吃药。”他不再给她机会,托着她的腰挤在床头,吞下她细碎的呜咽,他吻得不急却重,用了些力碾她冰凉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软舌。
程念身体一下就软成水,加上感冒,更没力气了,脖颈耳根到后颈,血红一片,不一会就喘息,江昭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有种想要在这欺负她的冲动和欲望。
这是本能,是这具身体对她的本能反应。
有时候,她朝他吐个舌头,这种反应都会很强烈。
所以很多次,他都忍着不去抚摸她亲她。
可今天没忍住。
因为他没察觉她感冒了,很愧疚,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她,就想亲吻她。
最后强压下这情欲,摸摸她脑袋,克制住了:“再睡会,睡醒了给你叫餐,这两天就先不回家了,襄塔来了马戏团。”
程念点点头,双臂环住他脖颈,江昭顺势把头贴在她胸前,听着她如振雷的心跳。
他抱紧她的腰,程念很轻,身体也很软,轻轻一压就推进被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