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见不得被笑个十天半个月。
梦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明明大前天还叫自己帮忙提水,今天就把自己提起来了?
面对毛雨心虚的表情梦冬决定不在多问。
多好啊。
他夫郎身强力壮,那么轻巧就把他提起来了,肯定没人能欺负。
挺好的。
梦冬把毛雨拉到屋里:“你刚刚把我拔起来了?”
毛雨已经释然,“昂。”婚都结了,能咋。
总不能嫌他不够‘哥儿’然后和离吧?
真离了他不成二婚了么?
不对,毛雨摇摇头。他脑子坏掉了吗?离了独活不了?还二婚。
真是被时代捏扁锤圆了。
“你被我抱起来了,怎么了?”毛雨问。
梦冬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道:“能再来一次吗?”
这回轮到毛雨懵了,“哈?”
这一声给梦冬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扭捏道:“不行的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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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怎么可能不行。
毛雨立马上前一步伸出手:“行,怎么不行,跳上来都行。”
梦冬直觉这样不大对,略显拘谨:“不大好吧?”但他真的好想再试一次啊。
被夫郎抱起来什么的,好新奇。
“磨磨唧唧的。”毛雨一把将他抱起,还是横抱,“怎么样?”
梦冬搂着他的脖子惊叹道:“原来双脚离地是这种感觉,雨哥儿好厉害。”
毛雨扬着下巴十分得意:“我还能把你抛起来。”
说着便微微下蹲双臂发力,“呵!”
梦冬飞起又落下,发出激动的声音。
梦冬再怎么也是个近一米九的大汉,虽然看起来瘦条条的,但摸上去全是硬邦的肌肉。
几个来回后毛雨力竭,双腿一软带着梦冬跪倒在地。
“你俩干嘛呢?”苏存银疑惑不解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毛雨头皮发麻不敢回头,手脚软得像面条根本爬不起来:“哈哈,没干嘛啊。娘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梦冬一骨碌爬起来顺手扯起毛雨:“我刚刚绊倒了,雨哥儿扶我呢。”未平复的兴奋让他语调发颤。
苏存银一进院门就听见二儿子在吱哇乱叫,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儿子和儿夫郎一块儿跌在地上。
看毛雨恨不得把头含进胸里的架势,苏存银什么都没问。
怕毛雨钻地缝。
“哦,走路看着点儿。”说完苏存银便走了,还美滋滋的想,小两口感情真好,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抱上孙子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毛雨软倒在梦冬身上,虚弱到:“窗户怎么没关。”
梦冬揽着他说:“早上你说闷。”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毛雨看似冷漠的哦了声,表示以后再也不跟梦冬玩儿抛高高的游戏了,并评价此游戏过于幼稚。
梦冬倍感遗憾,耷拉着头说:“好吧。”
毛雨死鱼眼,真没想到一米九大汉居然喜欢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趁天晴全家出动把地里剩的那点活儿干完了,苏存银带着袁秋灵和梦竹加急给毛雨做袄子。
棉花是去年买的,去年棉花格外多价贱,就多买了些。
针脚密实的宝蓝色交领短袄被棉花抻开,软蓬蓬的。
领口和袖口缝了一圈狼毛,看起来保暖又漂亮。
毛雨一听是狼毛忙说自己不用。
狼毛诶,应该很难得吧。
没想到苏存银说家里就数狼毛最多,每年秋末寨主都会带着年轻人进山清山。
从梦冬父亲年轻时就攒起的,可不是多得用不完么。
毛雨这才接受。
虽说是一家人,但毛雨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布和棉花都没剩多少,新布拿去糊鞋底又有些心疼。苏存银搭了两块旧花布给毛雨做了件夹棉坎肩。
第一次收到家人礼物的毛雨稀罕得不行。
挨着苏存银就是一阵夸:“娘你手真巧,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呢。”
苏存银听了先是高兴又觉得不对,“你后爹没给你做衣裳?”
毛雨花两秒回忆了下剧情才说:“没有。”不是穿他儿子剩下的就是穿他剩下的,反正没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
就连陪嫁过来的衣服都是后爹的衣服拆改的。
当然这些就不必说了,都过去了,说出来白白让人担心
苏存银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想起当初在邱官媒家看见毛雨时的情形。
刚过完一年最忙的时候,寨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