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梦冬环顾四周,无比庆幸家人们都闲不住串门去了。

    要是看见不得被笑个十天半个月。

    梦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明明大前天还叫自己帮忙提水,今天就把自己提起来了?

    面对毛雨心虚的表情梦冬决定不在多问。

    多好啊。

    他夫郎身强力壮,那么轻巧就把他提起来了,肯定没人能欺负。

    挺好的。

    梦冬把毛雨拉到屋里:“你刚刚把我拔起来了?”

    毛雨已经释然,“昂。”婚都结了,能咋。

    总不能嫌他不够‘哥儿’然后和离吧?

    真离了他不成二婚了么?

    不对,毛雨摇摇头。他脑子坏掉了吗?离了独活不了?还二婚。

    真是被时代捏扁锤圆了。

    “你被我抱起来了,怎么了?”毛雨问。

    梦冬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道:“能再来一次吗?”

    这回轮到毛雨懵了,“哈?”

    这一声给梦冬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扭捏道:“不行的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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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怎么可能不行。

    毛雨立马上前一步伸出手:“行,怎么不行,跳上来都行。”

    梦冬直觉这样不大对,略显拘谨:“不大好吧?”但他真的好想再试一次啊。

    被夫郎抱起来什么的,好新奇。

    “磨磨唧唧的。”毛雨一把将他抱起,还是横抱,“怎么样?”

    梦冬搂着他的脖子惊叹道:“原来双脚离地是这种感觉,雨哥儿好厉害。”

    毛雨扬着下巴十分得意:“我还能把你抛起来。”

    说着便微微下蹲双臂发力,“呵!”

    梦冬飞起又落下,发出激动的声音。

    梦冬再怎么也是个近一米九的大汉,虽然看起来瘦条条的,但摸上去全是硬邦的肌肉。

    几个来回后毛雨力竭,双腿一软带着梦冬跪倒在地。

    “你俩干嘛呢?”苏存银疑惑不解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毛雨头皮发麻不敢回头,手脚软得像面条根本爬不起来:“哈哈,没干嘛啊。娘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梦冬一骨碌爬起来顺手扯起毛雨:“我刚刚绊倒了,雨哥儿扶我呢。”未平复的兴奋让他语调发颤。

    苏存银一进院门就听见二儿子在吱哇乱叫,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儿子和儿夫郎一块儿跌在地上。

    看毛雨恨不得把头含进胸里的架势,苏存银什么都没问。

    怕毛雨钻地缝。

    “哦,走路看着点儿。”说完苏存银便走了,还美滋滋的想,小两口感情真好,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抱上孙子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毛雨软倒在梦冬身上,虚弱到:“窗户怎么没关。”

    梦冬揽着他说:“早上你说闷。”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毛雨看似冷漠的哦了声,表示以后再也不跟梦冬玩儿抛高高的游戏了,并评价此游戏过于幼稚。

    梦冬倍感遗憾,耷拉着头说:“好吧。”

    毛雨死鱼眼,真没想到一米九大汉居然喜欢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趁天晴全家出动把地里剩的那点活儿干完了,苏存银带着袁秋灵和梦竹加急给毛雨做袄子。

    棉花是去年买的,去年棉花格外多价贱,就多买了些。

    针脚密实的宝蓝色交领短袄被棉花抻开,软蓬蓬的。

    领口和袖口缝了一圈狼毛,看起来保暖又漂亮。

    毛雨一听是狼毛忙说自己不用。

    狼毛诶,应该很难得吧。

    没想到苏存银说家里就数狼毛最多,每年秋末寨主都会带着年轻人进山清山。

    从梦冬父亲年轻时就攒起的,可不是多得用不完么。

    毛雨这才接受。

    虽说是一家人,但毛雨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布和棉花都没剩多少,新布拿去糊鞋底又有些心疼。苏存银搭了两块旧花布给毛雨做了件夹棉坎肩。

    第一次收到家人礼物的毛雨稀罕得不行。

    挨着苏存银就是一阵夸:“娘你手真巧,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呢。”

    苏存银听了先是高兴又觉得不对,“你后爹没给你做衣裳?”

    毛雨花两秒回忆了下剧情才说:“没有。”不是穿他儿子剩下的就是穿他剩下的,反正没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

    就连陪嫁过来的衣服都是后爹的衣服拆改的。

    当然这些就不必说了,都过去了,说出来白白让人担心

    苏存银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想起当初在邱官媒家看见毛雨时的情形。

    刚过完一年最忙的时候,寨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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