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轻人清山去了。
去看望婆婆的时候被她念叨不上心,老二都快二十了还不娶亲。老大家那个快两年了肚子没个动静。
说来说去都是她不好,梦清贵听不得跟老娘吵了一架带着媳妇儿归家。
苏存银也一肚子火,难免抱怨两句。
大儿媳听了便说:“那就给二弟娶个镇上的呗。”
苏存银觉得也是,寨上的都看不上那就娶个镇上的回来,又不是娶不起。
第二天一大早就叫梦清贵借表叔公家的牛车去了往丘镇。
农忙后邱官媒家门前人最多,很多人家想趁农闲把婚事定下,明年家里能多个人一起干活儿。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美夫郎拽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哥儿进来,嘴里还说着:“二十了还赖在家里好吃懒做,真是不要脸。”
小哥儿身上的衣裳短翘翘的,脸红成那样明显不舒服,被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喊着疼。
那夫郎跟没看见似的,也不找邱官媒,站在门口就说:“谁看上谁拉走,彩礼看着给。”
苏存银看见周边的地痞流氓蠢蠢欲动想上前抢人,连忙出声喊:“那位夫郎。”
她见不得这样,那哥儿模样俊,好手好脚的怎么也不能被那些烂人糟蹋了。
但她也不能随便给儿子娶个人回家,当即请邱官媒来了解情况。
又问了四周看热闹的人。
都说这个当后阿爹的心肠毒嘴毒不想前个的孩子好过。
跟邱官媒的说辞一致。
得知小哥儿是个好的苏存银才放心的下了聘,在邱官媒的见证下定了个仓促的日子。
当时毛雨全程不说话,只在他们快离开时说了句谢谢。
声音沙哑卡顿,像许久没开口的。
苏存银现在想起还觉得心酸,把毛雨搂进怀里拍拍,“以后有娘给你做。”
毛雨很是意外,怔愣一瞬趴进苏存银温暖的怀里:“好,谢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