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着。相册里是昨天偷拍的楚渝笔记本扉页，那个被反复描摹的"M"字母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太像了——和父亲实验室那份被涂黑的"M-107"项目文件上，缺失的参与者签名如出一辙。

    "沐哥！"李涛突然用手肘撞他，"陈悦的钢笔滚过来了！"

    沐瑾然条件反射地踩住那支钢笔。金属笔帽上刻着"CL"，和楚渝钱包里那张泛黄照片上，母亲胸牌"C.Liu"的缩写完美重合。

    阳光突然刺眼起来。他想起上周在父亲书房看到的旧照片——穿着白大褂的楚父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标有"M-107"的文件袋。而照片角落的日期，正是游戏里"Lighthouse"永远离线的日子。

    "虚拟语气例句！"雷姐突然点名。

    沐瑾然看着楚渝站起身时，一枚生锈的钥匙从书包侧袋滑落——钥匙扣上挂着个褪色的游戏周边，是《绝地求生》里限量版的灯塔徽章。

    铅笔"咔"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