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盛寒云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她弓起身子,一大口暗红的鲜血猝不及防地呕了出来。她清了清嗓子,怨毒地说,
“像你这种什么都拥有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痛苦。”
白行书沉默了。
她盯着盛寒云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一时间竟想不出自己“拥有”什么。
被下毒,被陷害,失去同门,失去灯油……所有人都在处心积虑,她拥有过什么?
“不要废话,杀了我……”盛寒云破罐破摔,躺在地上,等待白行书的处决。
白行书看都未再看她一眼,径直起身往外走。
算算时辰,白清纨那边应当处理得差不多了。
她丹田中微微传来一阵麻意。这毒确实霸道,连蛊灵都犹豫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吞下去。
挨一顿恶心总好过顿顿挨饿。
盛寒云望着白行书渐远的背影,突然慌了。她挣扎着抬头,大喊,“神使!神使!你为何心软!”
“你应该高高在上,以天人之姿睥睨众生,不染半分尘泥。”
“你应该冷硬如铁,对世间所有苦难都充耳不闻,不予半分暖意。”
“你应该手握公平,对所有冤屈只论是非曲直,不容半分私情。”
“你……”
白行书有点受不了了,打断了她,“不要唱歌好吗。”
盛寒云却像没听见,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祈求,“杀了我吧……伟大的神使,请带着肮脏的我一起飞升吧!”
白行书无奈,“第一,你没灯芯,死后不入轮回。第二,你藐视他人性命,卑劣之人会被打入无尽炼狱,不会飞升。”
“第三,”白行书顿了顿,“我不是神使。但如果你希望我是你的神使,我可以假装是。”
忽然,十几名执法堂弟子鱼贯而入,捆仙锁束缚盛寒云的身体,任凭她在地上扭曲咒骂,将人连拖带拽地运了出去。
“假装是?”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白行书身子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白清纨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目光微冷。
“我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