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吃饱后,回来又好长时间没喂它,昨日还跟她叫嚣着要吃饭。难道是蛊灵又饥不择食,又把毒素当魔气吃了?

    能让蛊灵蔫成这样,这毒当真是阴得很。

    蛊灵恐怕还要缓几天。毒素已经消失,线索断了。她想揪出背后之人,只能借着接下来的测验再探探风声。

    她升阶测验的带教,又是林止绘。

    百理长老带人在山道上搜到后半夜,毒器的碎片拆了个遍,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最后定了林止绘看护不严的罪过,又看在她诚心悔过的份上,便给了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她负责这场升阶测验。

    白行书不理解,能称得上“将功赎罪”的事,总该是些关乎宗门要务的大事吧?怎么就成了盯着她一个“小孩”考试及不及格?

    最后一场测试是练鬼。让低阶修者亲手应对怨鬼,以此锤炼胆气与灵力操控。按规矩,低阶修者必须有法力强悍者在旁辅助,以防不测。

    “梁习习”虽在制符、轻功上天赋出众,但终究没受过正统的捉鬼训练。百理长老特意为她选了只积怨不深的怨鬼,攻击力较弱。林止绘身为内阁师姐,对付这种小鬼绰绰有余。

    林止绘皮笑肉不笑地对长老应了声,“是,弟子定当保护好师妹。”

    不知怎么,白行书打了个哆嗦。

    炼鬼炉内,那怨鬼身形庞大,乍一看确实骇人。白行书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这怨鬼的魔气波动虚浮得很,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力道软趴趴。蛊灵饿急眼都提不起兴趣。

    她正凝神准备,眼角余光瞥见场外站着的另一位内阁师姐。

    这位师姐看着眼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衣,眼下的乌青几乎要垂到颧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意,仿佛已经连熬了数夜。

    师姐打了个哈欠,她双目空洞无神,仿佛下一次眨眼就能睡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林止绘不耐烦道,“再不动手,就算你弃权了。”

    林止绘转头招呼向旁边那位黑眼圈师姐,“寒云,可以了!”

    白行书一怔。寒云?盛寒云?

    盛寒云慢吞吞抬起头,打开了身旁的云兮镜。炼鬼炉是高阶弟子才能进的试炼地,平常测试便用这镜子投射场内映像,供外面的弟子观摩学习。

    低阶的测试,本没什么看头。场外围着的零星几人,多半是听说了“观妙童子”的名号,特意来瞧个新鲜的。

    白行书沉浸在见到盛寒云的震惊中,心神稍散,没留意怨鬼的动向。

    那怨鬼是个欺软怕硬的,瞥见林止绘开始凝聚灵力,顿时吓得怪叫一通,胡乱挥着鬼爪就朝白行书拍过来!

    这一下又快又急,白行书猝不及防,被鬼爪结结实实扫中肩头。她整个人甩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炉壁上才停下,喉头一阵发腥。

    “真是废物。”林止绘嗤笑一声,“这么明显的攻击都躲不过,你是打算用你的轻功逃出去吗?”

    场外也跟着起了议论声,有人摇头,有人撇嘴,

    “啧,这就是那位传得神乎其神的童子?也不咋样嘛。”

    “不一定,听说她画符厉害。还没掏符纸呢,我再等等看。”

    “我看悬,依我看也就是命好,得了个‘观妙童子’的名头,长老们看在宗主面子上,才特意给她打高分……”

    白行书扶着石壁站起身,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

    刚才那一下是意外,却也让她摸清了这怨鬼的底细。外强中干,灵力杂乱,对付它,根本不必费什么力气。

    白行书缓缓站直身体,右手在腰间一抹,几张黄符纸便凭空出现在掌心。她指尖灵力一吐,低喝一声,“缚!”

    黄符化作金绳,如灵蛇般缠上怨鬼周身。那怨鬼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在金光中“滋滋”消融,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散去。

    白行书还没喘口气,就见林止绘放在暗处的手指悄悄结了个印。原本已经散成青烟的小鬼,突然“呼”地一下又凝聚起来!这一次的体型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

    场外的云兮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盛寒云彻底昏睡过去,镜面光影错乱,什么也看不清了!

    “怎么回事?”白行书盯着那怨鬼,感觉它身上的怨气不对劲,像是被人催逼过。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止绘,对方正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行书瞬间明白过来,林止绘竟然暗中操控怨鬼!她一边躲闪着怨鬼越来越凌厉的攻击,一边厉声喝道,“林止绘!你就不怕宗规处置吗?!”

    “自己没用,还怪鬼太凶?”林止绘冷笑,“我只是觉得这小鬼太弱,显不出神使大人的本事罢了。怎么,这接不住了?”

    “连只小鬼都收拾不了,劝你趁早离开大师姐身边!”

    白行书左支右绌,那怨鬼像疯了一样,一次比一次扑得猛。她肩膀本来就被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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