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带半分迟疑。

    没事?白行书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这天枢镜再神通广大,也料不到世间竟有重生这等奇事。白清纨并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她自己。

    “宗主,”虞友安忽然掩唇轻笑,“既然天枢镜已验明,是不是该放人了?”

    季太微眉头紧锁。梁习习在镜光笼罩下依然安然无恙,可见并非鬼邪之辈,若再强行定罪,便是对神君的亵渎。

    可那些邪典与傀儡符的证据又确凿如山,若是在小辈中流传,会助长歪风邪气。

    白清纨看出季太微的迟疑,目光一沉,单膝跪地,“师父,徒儿请命,亲自看管梁习习。”

    “徒儿以天枢镜起誓,必当寸步不离。若有异动,即刻了结。”

    “若她伺机逃脱呢?”一位长老忍不住质疑。

    白清纨突然拔剑而起,一道金色的星辉自镜中流出,在她的手腕上凝成细链,另一头缠上梁习习纤细的腕骨。

    “同息与命,千里相系。她若逃,我即刻便知。”

    满堂哗然中,白清纨平静收剑,“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白行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条金色的细链瞬间融入皮肤,不见了。

    她眨眨眼,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猛然抬头。

    不是,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