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带半分迟疑。
没事?白行书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这天枢镜再神通广大,也料不到世间竟有重生这等奇事。白清纨并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她自己。
“宗主,”虞友安忽然掩唇轻笑,“既然天枢镜已验明,是不是该放人了?”
季太微眉头紧锁。梁习习在镜光笼罩下依然安然无恙,可见并非鬼邪之辈,若再强行定罪,便是对神君的亵渎。
可那些邪典与傀儡符的证据又确凿如山,若是在小辈中流传,会助长歪风邪气。
白清纨看出季太微的迟疑,目光一沉,单膝跪地,“师父,徒儿请命,亲自看管梁习习。”
“徒儿以天枢镜起誓,必当寸步不离。若有异动,即刻了结。”
“若她伺机逃脱呢?”一位长老忍不住质疑。
白清纨突然拔剑而起,一道金色的星辉自镜中流出,在她的手腕上凝成细链,另一头缠上梁习习纤细的腕骨。
“同息与命,千里相系。她若逃,我即刻便知。”
满堂哗然中,白清纨平静收剑,“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白行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条金色的细链瞬间融入皮肤,不见了。
她眨眨眼,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猛然抬头。
不是,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