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她也会帮你的。所以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好吗。”

    白行书连连点头,有这样好的师姐,她怎么会去找季文臻呢。

    “我教你一个法诀。”白清纨并指点在她眉心,一段心诀涌入识海。

    白行书微微一怔,剑宗的心决她八岁时就烂熟于心,有任何差异她立刻就能察觉。

    白清纨给她的,是经过改良的“渡灵决”,可以让她体内多余的灵气尽快疏散出去。她只在细微的地方改动了几个字节,降低了难度同时效果更加温和,适合“梁习习”的修为条件。

    这是“她”专门为自己改造的心决。

    月光如水,倾泻在灵草枝叶上,将每一片草叶都镀上柔和的清光。夜风轻拂,药香浮动,萤火虫三三两两自花间升起。

    白清纨褪下白日那身干练的剑袍,只披了件素白纱衣。她长发松松挽起,簪着一只青玉发钗。月光透过树枝,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个人仿佛融进了这静谧的夜色里。

    离开了白行书这里,白清纨又去看望了一名病重的师弟,温声细语为他送上关爱与照拂。

    白行书的衣裤沾染了夜露与花瓣,她这具身体太过瘦弱,夜风一吹,单薄的衣衫便贴在身上,显得格外伶仃。

    她总是这样,记挂着每一个师弟师妹。

    ——

    梁习习一个外门弟子,连金丹都没有,如何能突破药阁的禁制?她不可能偷得到灵芝。

    季太微调查“梁习习”的关系网,发现她只是个听命于人的小喽啰,饭都吃不上,更不可能操作这件事。

    是谁在戏弄他们,是谁敢威胁臻臻的性命,是谁挑在战剑宗的权威。此事由宗主亲传弟子白清纨负责,必须严查到底。

    白行书立即向白清纨提议,让她审审竹苑的高逸云。这家伙好像知道不少东西。

    那高逸云嘴中的师姐,竟然是竹苑的一名带队讲师。讲师坦言,灵芝是药阁的一名师兄给她的。而这位师兄是白清纨的追随者,他想给大师姐一份贺礼,于是偷了灵芝,决定暗中赠送白清纨。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痴心差点害死了季文臻。

    听起来非常荒谬的理由。扯回来扯过去,竟然又回到了“内斗”。

    白行书宁愿相信他是季文臻的追随者。什么痴心,这不是诚心害她吗。

    如果白清纨及时拒绝师弟的痴心,如果白清纨管教好宗门的弟子,如果白清纨及早发现药阁的疏漏,如果……根根件件,全都是白清纨的不是。

    季文臻病着,哪能管得了那么多。

    季太微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将药阁师兄和竹苑讲师逐出剑宗,此生不得踏入宗门半步。

    对于白清纨的管教不利,训斥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她虽有错,但明眼人都知道,错不在她。

    季文臻痊愈了,然而“梁习习”,快死了。

    白行书发现,自己的脉象越来越弱。

    她服用了半块极品灵芝,虽然有点大材小用,害她流了好几天的鼻血。但那是补品,只要适当调养,把多余的灵气排出去,按理说很快就能恢复。

    然而,白行书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今早起床,她竟两眼一黑,被迫睡了个回笼觉。

    白行书强撑着坐起身,向药阁小师弟要了一个粗布针包。

    针体入穴即现蓝芒,提插时经脉如触冰刃,竟和季文臻一模一样,是玄阴蛇毒发作的症状!

    白行书奇怪,一个月的时间,她体内的毒素早就该排出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发作。季文臻是装的,她可不是。

    难道是天道的惩罚?因为她逆天改命,强行延长了“梁习习”的寿命,违背了天道自然的法则。所以老天现在要收回她的性命?

    窗外传来弟子们的谈笑声,那么鲜活,那么清晰。白行书忽然有些恍惚,她真的重生了吗?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灯影痴梦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经脉间隐约泛着幽蓝。这具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内伤未愈又失血过多,再加上蛇毒侵蚀……最多还剩三日的光景。

    可惜,她还有许多心愿未了……

    ——

    药阁的后山是一大片药圃,层层叠叠的田垄顺着山势蜿蜒而下,种着各式各样的药草。

    晨光正好,弟子们都各自忙碌着。白清纨半蹲在田垄间,给新运来的小苗分门类。

    白行书好不容易找到了她。

    白清纨穿着粗布短打,袖口高高挽起,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沾了泥土。她抬起头,刚好看到白行书站在田埂上。

    “小梁师妹,你怎么来了。”

    白行书张了张口,“师姐,我……”

    白行书想告诉她,她今后的人生中会发生种种灾厄。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件宝物在哪里,哪些人不可信……

    她叽里咕噜说了很多很多,越说头越晕,眼前阵阵发黑,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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