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这个念头,眩晕感才退去。
白清纨放下药苗走过来,耐心听她咕噜完,“师妹哼的曲调很好听,是家乡的民谣吗?”
果然,天机不可泄露。
白行书苦笑着,随手摘了朵蒲公英。她仰起脸,直视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大师姐,你会成为宗主吗。”
白清纨一怔,没想到小师妹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她摘下手套,用掌心最干净的地方轻轻揉了揉白行书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谢谢师妹关心。我发誓,不论我是什么身份,我都会照顾好大家。尤其是小、师、妹、”
白行书鼻尖一酸。
这分明是哄孩子的话。
忽然一阵山风吹散蒲公英的绒球,绒絮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芒,被山风托着旋向晴空。
“师姐……”
绒絮飞得越来越远,白行书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漫山的灵草褪去颜色,只剩下死一样的灰白——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