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长浦路居民区居民。”
她自己则是开车去了墓区,将车停在山下,从九十九枝花中抽出了八十四枝,将剩余十五枝包好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地走上山头。
墓碑罗列在山上,冷飕飕的凉风灌脖子,像是孤魂冤鬼在嚎哭。没点胆子还真不敢大半夜地来。
来到一处墓前,龚翻砚虔诚地跪了下来,用双手将玫瑰放好摆正:
“嫂嫂,今天,不是替我哥哥来送的。”
“很抱歉,你在元元的生日上离开。”
“刚好今天的查案和玫瑰有关,请原谅我通过这些事想起了你。只是看到黄色的玫瑰……有点情不自禁。”
“很抱歉,是我害死了我的哥哥,也许你会说不是我的问题,可我就是觉得,我脱不开干系。”
“你说你不喜欢人太多了,我每次来探访都是夜里,希望我没有叨扰到你。”
“很抱歉,今天没有带烟火来,我会想办法补上的,我是一个失败者,害死了哥哥,也没能留住你。”
“可能吧,你告诉过我,不用这样。但是,你越是细腻,我越是觉得自己害死了两个人,两个最美好的人。”
“我会照顾好元元的,放心。”
夜里的风柔和地划过玫瑰花瓣,龚翻砚解开了发绳,风揉乱了一头。
天边的亮光一点一点地拔起,别在胸前的对讲机里传来洪世安的声音:
“龚队,关于张旭哲,我们查到了。”
“嫂嫂,我还有事要办,下次再来看你。”龚翻砚站起身,颔首鞠了一躬,抬脚向山下走去,摁住通讯键:
“汇报情况,我马上过来。”
上车,连上车内的广播蓝牙,洪世安的声音填满车内:
“张旭哲,男,三十五岁,是一个自由工程师,收入不定,目前无子,有一个妻子,名叫石敏仪,住在长浦路居民区十栋三单元四楼零五号,将其与死者的DNA比对后确认,死者为张旭哲。”
“另外……”
“怎么了?”听洪世安的语气变压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
“小竹好像得罪了来查案的法医。”
“就这样,先别通知死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