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去哪儿?
的性命去冒险!”宇文绰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你可知你今日所为,若是落入对方圈套,非但救不了岳父,反而会成了胁迫我、置夏侯家于死地的利器!你让我……你让我……”他气得浑身发抖,竟一时说不下去。

    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但声音依旧冰冷坚硬:“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再踏出府门半步!徐成!”

    “老奴在!”

    “加派三倍人手看守听雪堂!夫人若再有任何闪失,你们全体提头来见!”

    “是!主子”徐成冷汗涔涔,连忙应下。

    宇文绰打横抱起仍在垂泪的夏侯嫣,大步走向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动作却不复往日温柔。他看着她苍白含泪的脸,心中痛极怒极,最终只是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埋了’的线索,我会去查。你给我好好待在府里,不许再胡思乱想,更不许再擅自行动!”

    说完,他猛地转身离去,袍袖带起一阵冷风。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愤怒于她的莽撞,后怕于她的遇险,更心痛于她的眼泪和煎熬。

    回到书房,宇文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花梨木书案上,指节瞬间瘀紫。他闭上眼,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

    嫣儿带来的线索至关重要,“埋了”……这意味着原始账册可能还在!但这同样意味着,对方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找到真账册!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快,更隐秘,也更危险。

    而那个在关键时刻救下嫣儿的神秘青衣人……究竟是谁?是友是敌?

    局势愈发诡谲,每一步都如同在深渊边缘行走。但无论如何,他必须稳住心神,为了嫣儿,为了岳父,也为了揪出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他睁开眼,眸中已恢复冰冷沉静的杀伐之色。

    “徐成,让我们的人,重点排查所有与户部粮仓有关的、已废弃或即将废弃的库房、地窖、甚至是……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