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去哪儿?
夫人,打听事儿打听到这穷巷子里来了?哥几个看你形迹可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侯嫣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她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身后是死胡同的高墙!这些人绝非官差,他们的目标就是她!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么?”她强作镇定,厉声呵斥,希望能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

    然而,两侧的住户门窗紧闭,毫无声息,仿佛根本没人听见。

    刀疤脸狞笑着逼近:“我们是什么人?送你上路的人!怪只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大手一挥,“抓住她!”

    两名汉子立刻扑了上来!

    夏侯嫣惊骇之下,转身想跑,却踉跄一步,帷帽被扯落,露出苍白却惊心动魄的容颜。她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绝不能被抓走!

    就在那脏手即将触碰到她手臂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

    两道极细微的破空之声掠过!

    扑向夏侯嫣的那两名汉子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闷哼一声,软软地栽倒在地,眉心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竟是被什么极厉害的暗器瞬间毙命!

    刀疤脸和剩下两人大惊失色,慌忙四顾:“谁?!!”

    只见胡同一侧低矮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个身着深青色布衣、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男子。他手中把玩着几枚不起眼的铁蒺藜,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刚才出手杀了两个人的不是他。

    “滚。”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刀疤脸脸色剧变,似乎认出了来人的路数或是其代表的势力,眼中闪过极大的恐惧,竟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着剩下两人连滚爬爬地仓皇逃窜,瞬间消失在胡同口。

    那青衣男子看也没看夏侯嫣一眼,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屋顶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夏侯嫣惊魂未定,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看着地上两具迅速冰冷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谁救了她?那青衣人是谁的人?是宇文绰暗中派的护卫?还是……别的势力?

    她猛地想起自己私自出府的目的,以及姜主事那含糊却关键的提示。此地绝不能久留!她强压下恐惧和恶心,捡起帷帽重新戴好,踉跄着快步向胡同外走去。

    她必须立刻回去,把“埋了”这个线索告诉宇文绰!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从另一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正是沈未寻。他看了一眼地上尸体眉心那独特的暗器伤口,又望向夏侯嫣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无奈,又似是决绝。他低声对空气道:“处理干净。另外,查清楚,是谁派来的灭口的人。是德安,还是……我们那位‘盟友’自作主张?”阴影中传来一声极低的应诺。

    忠义侯府内,宇文绰刚从外面回来,正听徐成低声禀报城中几处可疑的粮仓和废弃库房的情况,一无所获,脸色愈发阴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紫烟带着哭腔的声音:“侯爷!侯爷!夫人她……”

    宇文绰心头猛地一紧,快步冲出书房,只见夏侯嫣被紫烟和一名丫鬟搀扶着走进来,帷帽歪斜,发髻微乱,脸色苍白如纸,裙角甚至沾了些许污渍,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摇摇欲坠。

    “嫣儿!”宇文绰一个箭步上前,将她冰凉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又惊又怒,“发生了何事?你不是去济世堂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他目光锐利地扫向紫烟和随后跟进、面带惶恐的两名家丁。

    “侯爷恕罪!”家丁扑通跪地,“夫人……夫人让我们在济世堂外等候,她独自进了后堂厢房休息……奴才们一直守在门前,并未见夫人出来……不知、不知夫人是何时……”

    “是我……是我甩开他们,私自去了别处……”夏侯嫣抓住宇文绰的衣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急切的激动,“玉临,我找到了线索!姜主事说……真的粮册可能没有被毁,是被‘埋了’!还有……有人要杀我灭口!”

    宇文绰听完她的叙述,尤其是听到“灭口”二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一股前所未有的后怕和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夏侯嫣更深地箍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压得极低,如同受伤猛兽的嘶吼:“夏侯嫣!你怎敢!你怎敢如此冒险?!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有丝毫闪失……”

    他不敢再说下去,只要一想到她可能遭遇的危险,他就几乎要失控发狂!

    夏侯嫣被他吼得一愣,看到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惊惧与暴怒,心底的委屈和后怕也涌了上来,泪水瞬间涌出:“我只是想救爹爹!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

    “救岳父的办法有千万种!独独不包括你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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