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为什么这么说?”
傅梦觉:“我希望你在打听这个。”
黎思念抿唇:“嗯。”
埋头吃饭。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
喉咙里发出轻响,脸色渐渐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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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梦觉回到酒店,已经凌晨。
“去哪了?怎么晚才回来。”
人声自客厅沙发传来。
傅梦觉恍若未闻,摘下帽子,口罩,径直到卧室脱下外套,T恤,换上睡衣。
沙发上的人随着动静,跟过来,倚在门框,看傅梦觉换衣服。
“你变态吗?”
傅梦觉欲关门,却被魏子宽强行挤进来。
“你没有家吗?”
他问魏子宽。
“没有。”魏子宽干净利落回答:“我天煞孤星。”
正说时,魏子宽面色一僵。
“这是什么?”
他拿起枕头上的小羊玩偶,刚准备细看,就被傅梦觉劈手夺走。
“别乱碰。”
“什么东西连我也不能碰。”
魏子宽好奇死了。
分明是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怎么会叫傅梦觉那样宝贝。
他乐呵呵问:“是不是你的女主角送你的?”
话音刚落,傅梦觉眉头一蹙,冷飕飕看他一眼,“什么女主角,别乱说。”
“?”
本来魏子宽只是试探着问,因为傅梦觉工作期间常会有些艳遇,傅梦觉从不庆幸,从不接受,甚至反感,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他们很少聊两性的事情,兄弟俩互不关心彼此感情生活,呆在一起只是打打游戏,扯扯淡,吹吹牛。
魏子宽自认已经算清心寡欲的人,可认识傅梦觉之后,才知道什么是和尚。
不爱装逼,不出风头,不谈性,不好奇女孩裙底。
小学就算了,高中他还是那不死不活的逼样。
他就不得不怀疑他,好兄弟是不是有毛病了?
直到高二那年,他发现兄弟文具袋里女士发卡,上面还小心翼翼夹着几根秀发,立刻露出神秘微笑。
傅梦觉之后的屡屡醉酒,就不难理解。
他只是惊讶于发卡主人,是那样普通的女孩。
酒意朦胧间,傅梦觉红着眼睛,酒精让他的情绪难以控制:“你觉得黎思念怎么样?”
“谁?”
“小哑巴。”
“哦,她呀。”
那是他第一次从傅梦觉嘴里听到黎思念这个名字,却不是最后一次。
谁知道,这个从头到脚都平凡得不得了的女孩子,竟然缠绕傅梦觉整个青春。
魏子宽了解傅梦觉这个人,外表看上去邪气,可是心里比谁都传统正派,比谁都死心眼。
原来。
他不是不喜欢女孩子,他只是对自己感情的要求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