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外的白水还有些怔愣,没想到眼前的东西会突然亮起来,手还停在显示屏上。
【滴——指纹验证正确,开棺成功。】
银色棺材盖徐徐推开,白水站起身来,视线下移,同棺材中的白水选择四目相对。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对方的目光都异常平静,似乎并不惊奇。
白水率先有了动作,将衣服丢进棺材中便转身等待。白水捞起衣服,从容不迫的穿好,心底暗叹不愧是原主,细心善良。
白水踏出棺材,“白水。”
白水转身,二人不约而同地开始互相打量起来。
二人长相虽然一模一样,但原主白水眉眼冷淡,眼神更加凌厉些,周身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而穿越过来的白水姿态懒洋洋,眼神是很看不起人的拽。
“今夜我安排好了,不会有人过来。算着时间,我想见见你。”白水正色道。
见状,她对面的白水点点头,习惯双手交叉起,侧身斜靠坐在棺材上。“我是外来者,无意冒犯。大概八天前,我没有你的记忆。你的这个国家很奇怪,我有同类也在这里。今夜醒来之前,我看到了你的记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我没有必要欺瞒你,但我还是好奇,你怎么能把我救活的。”
说完,白水偏头看向白水。
“我叫白水,掐着时间,你过来这里的时候,我应该是去到了你生活的地方,那个白花花,有着难闻气味的地方,你们叫它医院。但是我在那里死后,我便回来了。我的血特殊,可活死物。”
白水点头,大致能明白了,她猜的没错,原主白水穿越到了她的现代,但是有个疑点。原主在那边死后便穿了回来,这是什么原理。凤临国是冥界?
原主在现代死掉,说明原本她既定的命格就是死。只不过两人穿越的时间点可能错乱了,但这样的话,她要怎么回去。
她能回去吗。
“你有我的记忆吗。”白水沉默许久才问出这句话。这件事她存疑已久,如果说在原主身体时,她忘记了。但如今已经是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是这样,相反对原主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她二人的记忆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点点,不多。也许是我没记起来。”
这句话点醒白水了,她挑眉开口,“救活我是需要我做什么。”好歹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她对这个凤临国没摸清。不清楚能不能回去,白水还是想试一试。古代真的不适合她待,虽然景色确实是纯天然。
“能说说是哪一点吗?”
“关于何挽的。”
“讲。”白水对何挽存疑已久,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何挽不会伤害她。
从白水的话中,白水一点点清晰了对何挽的认识。何挽是她八岁那年遇见的,何挽待她很好,二人一起长大,从小学坚持到永远的友谊。
因为何挽死了。
死在白水最困难的那一年,她因骗债而穷困潦倒,何挽已经帮了她很多很多,她不愿意再找何挽借钱。
可在何挽生日这天,就在白水的眼前,何挽出车祸死了。
葬礼白水没去,她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烧了一套架子鼓。何挽看不见,但是非常喜欢架子鼓。白水曾经和何挽约定,一定要送架子鼓给何挽作生日礼物。
这份礼物,白水准备了很多年也没能兑现,直到何挽死了,她亲手做了一套架子鼓。很生疏。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白水听完却自顾自的笑了笑,她自己做的东西,居然也会认不出来。看来她真是活太久了,连记忆都在褪色。
“你有我的记忆,是靠什么触发的吗。”
白水转了转眸子,仔细思考。“我不清楚。但是在我希望你醒来的时候,脑海里会有点不属于我的东西出现。”
听明白了,白水猜了个大概,应该是原主白水有心愿未了,她来到这边也不过是原主需要而已。
其实,白水清醒的知道自己没病,但是事实告诉她,她好像已经生病了。
凤临国很古怪,她也需要调查周边是不是有其他穿越者。无论如何,再尝试尝试能不能回去。
想到这里,白水简短开口:“你需要我做什么?”
安静中,二人的心跳声重叠。
旭日东升,暮岁侍候魏钰洗漱后便听宫人来报:“娘娘,皇后娘娘携一僧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凛扬声打断,“妹妹可起了?”
魏钰洗漱完便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见皇后来了,柔眉连连蹙起,作伤痛难耐之态。她正假意要起身行礼,苏凛抬手让她免礼,话里话外尽是关怀:“免礼吧,身子要紧。本宫不是太医,不能帮你缓解身上的疼痛。其他决断还得圣上做,本宫这些年吃斋念佛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