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不是矜持呢,这怎么不一样……
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丁香刚走进正厅,就被肖母凌厉的眼神扫得浑身一僵,连忙跪下请安:“儿媳给母亲请安。”

    肖母抬眼睨着她,语气尖酸刻薄:“哟,这不是丁香姑娘吗?贱蹄子,这几天身子养好了?能在屋里跟主母凑堆儿了?”

    丁香的脸唰地白了,指尖掐进掌心,却还是强忍着委屈,低声道:“谢母亲挂心,儿媳……身体已经好了。”

    “儿媳?”肖母猛地一拍桌子,佛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谁准你叫我母亲的?一个花船里爬出来的玩意儿,也配做我肖家的儿媳?别污了我的耳朵!”

    丁香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肖母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冷哼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傲雪护着,有晨儿宠着,你就能在这府里站稳脚跟。只要我还在一天,就容不得你这不清不楚的人败坏门风!”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往后给我安分点,少在晨儿面前晃悠,更别痴心妄想跟傲雪争什么,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丁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却依旧强撑着道:“儿媳……儿媳记下了。”

    “滚吧,看着你就心烦。”肖母挥了挥手,像赶什么脏东西。

    丁香磕了个头,慢慢站起身,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回头,挺直了背脊,一步步离开了正厅。

    廊下的李傲雪见她出来,眼眶红红的,连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怎么样?老夫人没为难你吧?”

    丁香摇摇头,想挤出个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没事,少夫人。”

    李傲雪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哪里会信,心里又气又疼,却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了,回屋去,我让厨房给你炖碗甜汤。”

    有些委屈,注定只能咽在肚子里。李傲雪牵着丁香的手往回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护着她些——同为女子,她懂那份身不由己的苦。

    肖母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听丫鬟回禀说李傲雪和丁香正在房里做绣活,脸色沉了沉,把佛珠往案上一拍:“去,把丁香那个贱人给我叫来。”

    丫鬟吓得不敢多言,连忙应声去了。

    李傲雪正和丁香讨论着绣线的配色,见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老夫人叫丁香过去,心里咯噔一下。她攥住丁香的手,低声道:“别怕,我陪你一起去。”

    丁香却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少夫人放心,我去去就回。”她知道老夫人要发作的是自己,不想连累李傲雪。

    李傲雪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绣绷都捏变了形。

    丁香走进客厅,刚福身行礼,就听见肖母淬了一口:“贱蹄子,这几天身子养好了?”

    丁香垂下眼,声音平静:“回母亲,儿媳身子好多了。”

    “儿媳?”肖母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你也配叫我母亲?一个从花船里爬出来的玩意儿,身子早就被不知多少男人摸过了,还好意思赖在肖家,占着妾室的名分,真是脏了我们肖家的门楣!”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丁香脸上,她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争辩只会招来更难听的话,只能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肖母见她不顶嘴,火气更盛,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想打下去,却被匆匆赶来的李傲雪拦住了。

    “母亲!”李傲雪挡在丁香身前,屈膝行礼,“丁香是公子明媒正娶的妾室,按规矩便是肖家的人,您这样说,岂不是打公子的脸?”

    肖母瞪着她:“你还敢护着她?”

    “儿媳不是护着谁,只是就事论事。”李傲雪抬眸,语气不卑不亢,“丁香进门后一直安分守己,对您恭敬,对府里下人也宽厚,您何必总揪着她的过去不放?”

    “她的过去就是污点!”肖母怒道,“我儿子何等金贵,怎么能被这种女人玷污!”

    丁香在李傲雪身后,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是抹不去的烙印,可她对肖晨的心,却比谁都真。

    肖母被李傲雪的话噎了一下,脸色越发难看,指着丁香的鼻子骂道:“贱货就是贱货,骨子里就带着钩引男人的骚气!那种腌臜地方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全是下贱坯子!”

    她转头瞪向李傲雪,语气更厉:“还有你!傲雪你也是名门闺秀出身,竟为这种女人顶撞我,真是越来越不知礼仪!来人,把少夫人带去祠堂,让她跪着好好反省!”

    李傲雪脸色一白,却依旧没让开,咬着唇道:“母亲息怒,儿媳只是觉得……”

    “住口!”肖母厉声打断,“连我的话都敢违逆,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接着她又转向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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