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不是矜持呢,这怎么不一样……
香,眼神像淬了毒:“贱蹄子,从今天起,你每天把自己走过的地方都给我擦干净!门槛、廊下、院子里的石子路,但凡你踩过的,都得用皂角水洗三遍!别让你的晦气沾了我们肖家的地!”

    这话刻薄到了极点,几乎是把人往死里磋磨。丁香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着,却终究没说一个字,只是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肉里渗出血丝。她知道,在这位老夫人眼里,自己连尘埃都不如。

    李傲雪急得想争辩,却被管家拦住:“少夫人,老夫人的话,您还是听了吧,免得气坏了身子。”

    肖母冷笑:“怎么?还想护着她?再敢多言,就陪她一起擦地!”

    李傲雪看着丁香苍白的脸,又看看肖母铁青的神色,知道今日再争也无益,只会让丁香更难堪。她深吸一口气,对丁香递了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转身跟着管家往祠堂去,背影挺得笔直。

    丁香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又看向肖母,缓缓屈膝:“儿媳……遵母亲的命。”

    肖母“哼”了一声,甩袖回了内室,留下丁香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脚下的青砖上,明明晃晃的,却暖不了她半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老夫人心里的刺不拔掉,她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可她不能走。肖晨还在这里,李傲雪也为她受了罚,她咬着牙也要撑下去。

    她转身走出客厅,默默去柴房找了抹布和皂角,蹲下身,从门槛开始,一下一下地擦了起来。冰凉的水浸透了布巾,也浸透了她的指尖,可她像是没知觉似的,只顾着用力擦,仿佛要把那些难堪的骂名,都一并擦进这尘土里。

    肖晨中午从书院出来,便径直往王老爷府上走。前几日应下为王老爷画一幅《秋江独钓图》,今日该去补完最后几笔。

    刚进王府大门,王老爷就坐在花厅里喝茶,见他来了,脸上堆起笑,却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引着肖晨往里走。

    到了书房,王老爷屏退左右,才慢悠悠开口:“肖贤侄,你那妾室丁香,如今在府里可还安分?”

    肖晨握着画笔的手一顿,淡淡道:“劳王老爷挂心,她很好。”

    王老爷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当初你从我院子里把她买走,花了那么多银子,还应下为我做三年事,就为换她一个自由身……你觉得,值得吗?”

    肖晨抬眸看他,眼神澄澈:“只要她能脱离奴籍,不再受辖制,就值得。”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在王老爷的宴上见到丁香,她抱着琵琶,眼里全是怯意,像只受惊的小鹿。后来听说她是王老爷买来的奴隶,稍有不慎就会被打骂,心里便总惦记着。能把她赎出来,他从未觉得亏。

    王老爷却摇了摇头,呷了口茶道:“你呀,还是太年轻。如今整个城里都传遍了,说肖家少爷一掷千金,为的竟是个花船上赎身的奴隶,还把她纳了妾。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你,说你肖家书香门第,竟容下这等女子。”

    他看着肖晨:“你就不怕坏了名声?将来考功名,这可是污点。”

    肖晨握着笔,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钓线,语气平静:“名声是给外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丁香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就好。至于功名……若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考来又有何用?”

    王老爷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倒是个痴情种。罢了,你既这么想,我也不多劝。只是……”他话锋一转,“你母亲那边,怕是容不下她吧?”

    肖晨笔尖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他想起今早丫鬟说母亲把丁香叫去客厅,心里便沉了沉。

    “家母那边,我会劝的。”他低声道,语气却没多少底气。

    王老爷见他神色黯然,也不再多言,挥挥手:“画好了就拿去吧。记得你应下的事,可不能反悔。”

    肖晨收起画,拱手告辞。走出王府时,阳光有些刺眼,他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外面的流言难听,也知道母亲的态度强硬,可只要一想到丁香和李傲雪在府里等着他,便觉得这些难处,总能熬过去。

    至少,他现在能做的,是护着她们。

    王老爷看着肖晨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眼神里浮出一丝阴鸷。他背着手踱回花厅,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心里那点被肖晨拂过的不快,渐渐变成了龌龊的念想。

    “丁香……”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舔了舔唇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那女子他当初买进来时,本就存了心思,只因一时忙于别的事,没来得及动手,竟被肖晨这毛头小子捷足先登,还当成宝似的护着。

    “一掷千金?护着?”王老爷嗤笑一声,眼底的光越发暗沉,“一个从花船里出来的货色,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他想起丁香那双怯生生却又含着水光的眼,想起她弹琴时纤细的手指,心里的邪火就往上窜。肖晨年轻,不懂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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