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不是矜持呢,这怎么不一样……
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那名字听着就像个温柔婉转的女子,难不成是他“祖籍”那边认识的人?

    肖晨被她问得头大,索性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低头堵住她的唇,用一个缠绵的吻打断她的追问。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他抵着她的额头,无奈道:“就是随口一提,早就忘了是哪年哪月听的了。在我眼里,谁也没你好看,这样行了吗?”

    李傲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酸意才渐渐散去,却还是哼了一声:“往后不许提别的女子。”

    “好,不提。”肖晨笑着应下,心里暗自庆幸总算糊弄过去。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再闹天亮了。”

    李傲雪这才安分下来,乖乖窝进他怀里,只是临睡时还不忘嘀咕一句:“刘亦菲……定是个狐狸精。”

    肖晨听着她孩子气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帐外的月光温柔洒落,他忽然觉得,这古代的夜晚,因为这些小插曲,竟也变得格外鲜活起来。

    只是下次,可千万不能再乱说话了。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天光大亮时,肖晨先醒了。李傲雪还窝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刚穿好外袍,她便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我来伺候少爷。”

    她替他系腰带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腰间,肖晨痒得缩了缩,她却低低笑出声,眼里带着昨夜未散的柔情。洗漱、用早膳,两人间的氛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缱绻,连丫鬟们都看出了端倪,退下时都脚步轻快。

    饭后肖晨去了书房温书,李傲雪刚回到自己院里,就见丁香站在廊下等她,手里还捧着一盆刚开的秋菊。

    “少夫人。”丁香福了福身,将花盆递上前,“这菊花开得正好,想着您院里该添些颜色。”

    李傲雪接过,笑着让丫鬟摆去窗台上,转身道:“进来坐吧,我正想着找个人说说话。”她指了指桌边的绣架,“刚起了个新样子,你陪我绣会儿?”

    丁香应了声“好”,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针线却没立刻动手,沉默片刻,轻声道:“少夫人,其实……我一直想谢谢您。”

    李傲雪抬眸看她:“谢我什么?”

    “谢您和公子待我宽厚。”丁香的声音低了些,“我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虽是妾室,却总觉得抬不起头。尤其是……老夫人那边。”

    她捏着针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前几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她话里话外总提我是花船出来的,说我配不上公子,让我安分些,别痴心妄想争什么。”

    李傲雪握着绣花针的手顿了顿,随即放缓了动作,温声道:“老夫人年纪大了,想法守旧些,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丁香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却又强撑着,“我本就没什么奢求,能留在公子身边就够了。只是……每次被老夫人那样说,心里还是……”

    李傲雪放下针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懂。但你要记着,在这府里,只要我和公子认你,就没人能真的欺负你。老夫人那边,我会慢慢劝的。”

    她顿了顿,又道:“你和公子的情分,是实打实的。身份出身算什么?日子是自己过的,不必太在意旁人的眼光。”

    丁香抬头看她,眼里泛起水光:“少夫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李傲雪拿起一块锦缎,“你看这花样,绣件披风给公子如何?”

    丁香顺着她的话看向绣样,点了点头:“好看,公子穿肯定合适。”

    两人重新拿起针线,屋里只剩下丝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们交叠的绣品上,暖融融的。丁香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些,看着身边从容温和的李傲雪,忽然觉得,能有这样一位主母,或许也是种福气。

    只是她不知道,李傲雪手里的针,悄悄在布上扎错了一个洞——老夫人的态度,又何尝不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肖晨终究是肖家的儿子,老夫人的话,他又能不听多久?

    但此刻,她不想让丁香看出异样,只低头继续绣着,仿佛只要把这针脚绣得细密些,就能把所有的烦心事,都牢牢缝进布里。

    肖母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脸色沉得像块乌云。听丫鬟回禀说李傲雪和丁香正在房里做绣工,她冷笑一声,把佛珠往腕上一缠:“去,把丁香那个贱人给我叫来。”

    丫鬟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了。

    李傲雪和丁香正凑在一起研究绣样,听见丫鬟说老夫人叫丁香,两人都是一愣。李傲雪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安,攥着丝线的手紧了紧:“老夫人突然叫你,怕是没什么好事,你……”

    话没说完,丁香已站起身,勉强笑了笑:“少夫人放心,我去去就回。”她知道躲不过,整理了下衣襟,跟着丫鬟往正厅去了。

    李傲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哪里还有心思绣花,索性放下针线,走到窗边望着正厅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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