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货我嫌脏
有的心思了,现在只想好好伺候你们,也算报答这份恩情。”

    她顿了顿,看着丁香:“姑娘,公子待您不同,这份心意是真的。但有时候,太执着反而会累着自己。您看少夫人,她心里未必没有波澜,可她看得通透,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放。”

    丁香握着琴弦的手指紧了紧,低声道:“我知道……只是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慢慢来吧。”玉溪拍了拍她的手,“日子还长,别太为难自己。公子心里有您,这就比什么都强。”

    玉溪出去后,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丁香望着琴弦上的光斑,心里渐渐清明了些。是啊,玉溪说得对,能得到肖晨的真心,已经是旁人求不来的幸运,又怎能奢求更多?

    她轻轻拨动琴弦,琴声里少了几分纷乱,多了些平静。或许,她该学着像玉溪一样,守住眼下的温暖,别让贪心毁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李傲雪的后背渐渐消肿,虽动时仍有些牵扯痛,但总算能如常起身理事。这日午后,肖晨刚从书院回来,便径直往她院里来。

    他推门进来时,李傲雪正坐在窗边翻着账本,听见动静抬头,脸上漾开温和的笑:“少爷回来了。”

    肖晨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这几日光顾着丁香那边,都没好好来看你,你身子好些了吗?”他只当她前些日子是累着了,并未多想。

    李傲雪合上账本,摇摇头:“我没事,劳少爷挂心了。”她垂眸浅笑,“丁香姑娘病着,少爷多照看些是应当的,我都明白。”

    肖晨见她这般通情达理,心里更觉熨帖,又有些过意不去:“委屈你了。”

    “不委屈。”李傲雪抬眸望他,眼底清清明明,“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体谅。少爷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肖晨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轻轻搓了搓,温声道:“自然是有的。你是我的妻子,这府里的主母,在我心里,分量从来都不一样。”

    李傲雪指尖微顿,随即反手轻轻回握他,笑容柔和依旧:“我知道。”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像她此刻平静无波的语气。只是无人知晓,她垂在袖摆下的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帕子——那“分量不一样”里,藏着多少无奈与退让,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抽回手,起身道:“厨房炖了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肖晨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只觉她依旧是那个妥帖周到的妻子,却没注意到她转身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淡淡的疲惫。

    李傲雪端来温好的汤,肖晨接过喝了大半,放下碗时,眉宇间拢着一层淡淡的倦意,低声叹了句:“有时候真觉得,要是我不在这里就好了,也能少些烦恼。”

    李傲雪端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去哪里?”

    肖晨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梦话:“一个……我想去的地方。”没有母亲的苛责,没有旁人的指点,只有安宁的地方。

    李傲雪的心沉了沉,轻声问:“那……会带我一起去吗?”

    肖晨却摇了摇头,依旧闭着眼:“那里,除了我,谁也去不了。”那是他心里的净土,装不下这府里的纷纷扰扰,也容不下旁人的牵绊。

    “少爷……”李傲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是不是要抛下我?”她想起这些日子他对丁香的珍视,想起母亲的刁难,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肖晨猛地睁开眼,看向她泛红的眼眶,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连忙握住她的手:“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抛下你?”

    他放缓了语气,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府里的事太闹心,随口发句牢骚罢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李傲雪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恐慌渐渐散去,却仍有些不安,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你厌烦了这里,也厌烦了我。”

    “怎么会。”肖晨叹了口气,替她理了理鬓发,“有你在,这府里才算有个家的样子。别胡思乱想。”

    李傲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心里那点疑虑像根细针,轻轻扎着。她总觉得,肖晨说的那个“想去的地方”,藏着她看不懂的疏离。

    肖晨看着李傲雪眼底未散的忧虑,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恳切:“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你。”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遥远:“只是我心里清楚,我终究不属于这里。将来总有一天,是要走的。至于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说不好。”

    李傲雪的心猛地一揪,追问:“走?要去哪里?是回祖籍吗?”

    肖晨避开她的视线,含糊道:“算是吧。那边……家里人还等着。真到了回去那天,说不定就由不得自己了,要被家里逼着成亲,生子,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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