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货我嫌脏
们安排好的日子。”他刻意模糊了“现代”的概念,用最寻常的理由掩饰着秘密。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李傲雪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失落,指尖微微发凉:“原来……少爷早晚会离开的。”

    “不是现在。”肖晨连忙解释,“至少眼下,我还在这里。而且就算回去了,我也不会忘了你。”他说这话时,心里是愧疚的——他知道,这个“不会忘”,在时空的阻隔下,或许苍白得可笑。

    李傲雪却当真了,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漾起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我明白。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少爷不必挂心我,只要眼下安稳就好。”

    她起身收拾碗筷,动作依旧从容:“少爷要是累了,就去歇会儿吧,我让人把账本送回书房。”

    肖晨看着她转身的背影,那背影依旧端庄得体,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他知道自己说了谎,这个谎言像根刺,扎在两人之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不能说。有些秘密,注定要烂在肚子里,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

    他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她的院子。

    李傲雪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的帕子悄悄攥成了团。原来他早有归处,原来自己终究只是他停留途中的一处风景。她低头笑了笑,眼底却泛起一层湿意。

    罢了,能有眼下这片刻的安稳,也该知足了。

    肖晨把自己关在书房,连晚饭都没让人传。窗外的天渐渐黑透,烛火在案头跳动,映着他疲惫的脸。

    桌上摊着几张纸,写满了杂乱的字迹,又被划得乱七八糟。

    他知道这古代的日子没什么不好。肖府家底殷实,不愁吃穿;丁香依赖他,眼神里的光让他心软;李傲雪温婉得体,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们是真心待他的,这份温暖,是他穿越过来后最珍贵的慰藉。

    可每当夜深人静,现代的记忆就像潮水般涌上来。

    电话里母亲总说“天冷了添件衣”,父亲板着脸却偷偷往他书包塞零花钱;过年时一家人围在桌边吃火锅,电视里放着吵闹的春晚……那些琐碎的、平常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能无限次穿越,这秘密藏在心里快磨出了茧。可他试过无数次,带不走这里的任何人,也没法让现代的亲人踏足这个时空。

    “一辈子……”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手指狠狠攥住笔。

    留在这里,意味着再也见不到父母,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空气想家。可回去了,丁香含泪的眼、李傲雪平静下的失落,又怎么放得下?她们是活生生的人,是把真心捧到他面前的人。

    他猛地将笔摔在桌上,墨汁溅了满纸,像一团化不开的愁绪。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牵挂,一边是日渐深厚的羁绊。无论选哪条路,都注定要亏欠一方。

    这道题,他解不出来。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李傲雪带着亲手做的莲子羹,刚走到书房外,就见丁香也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薄披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少夫人。”丁香先福了福身,声音轻轻的,“我看天凉了,给公子送件披风。”

    李傲雪点点头,示意她不必多礼,转头问守在门口的丫鬟:“少爷还在里面?”

    丫鬟面露难色:“回少夫人,公子从下午就把自己关在里面,谁也不让进,连晚饭都没吃。”

    李傲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少爷,是我。”

    里面没动静。

    她又敲了敲,温声道:“我炖了莲子羹,你多少吃些。”

    片刻后,才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放着吧。”

    丁香也跟着轻声道:“公子,外面风大,我给您送披风来了,夜里凉,别冻着。”

    书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肖晨站在门后,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神色疲惫得像是一夜没睡。

    “你们怎么来了?”他声音沙哑。

    李傲雪将莲子羹递过去:“听丫鬟说你没吃晚饭,这羹是温的,垫垫肚子也好。”

    丁香也把披风递上前:“公子披上吧,仔细着凉。”

    肖晨看着她们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心里又是暖又是涩。他接过莲子羹,又接过披风,低声道:“进来坐吧。”

    两人跟着他走进书房,才发现里面乱得很,桌上的纸散落一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李傲雪没多问,只默默上前收拾起地上的纸,丁香则去给炉子里添了些炭火,让屋里暖和些。

    肖晨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拥有穿越的能力,能在两个时空穿梭,可她们呢?她们被困在这个时代,只能在这里等着他,甚至不知道他有一天可能会彻底消失。

    “让你们担心了。”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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