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吃了太多苦,不能再让她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
“相信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有力,“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我们一起等,等风平浪静,等雨过天晴。”
丁香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抽噎,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能等到吗?”
“能。”肖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我们都不放弃。”
丁香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忽然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红烛依旧在燃,只是这一次,烛火映在两人脸上,少了些绝望,多了些微弱的暖意。
肖晨没有再去门口,只是坐在床边,守着她。
他知道,今晚或许还会有变数,但至少此刻,他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肖晨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心里像被温水浸过,又酸又软。他轻声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丁香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因为你跟别的男人不同。他们看我,眼里只有轻贱和算计,可你看我时,眼里只有尊重。在巷口你挡在我身前,在院里你说‘舍不得我走’,在我要离开时你说‘我离不开你’……这些,都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肖晨喉结滚动,低声道:“可是我一开始,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当成可以说说话的知己,从没想过别的。”他还有太多不能说的隐衷,那些跨时空的隔阂,那些关于自我的挣扎,都让他无法坦然回应这份感情。
“我都知道。”丁香抬起眼,目光清澈而执拗,“我知道你有家室,知道少夫人温婉贤淑,知道我不该有这些念头。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跟你靠近,哪怕只是站在你身后看着你,都觉得心里踏实。”
她的坦诚像一把柔软的刀,轻轻剖开肖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她眼里的卑微与勇敢,看着她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飞蛾扑火般靠近,心疼得无以复加。
原来,有些人的喜欢,从来不是权衡利弊,只是情难自禁。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残留的泪痕。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映得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动作。
他低下头,慢慢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怜惜,带着愧疚,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动容。丁香浑身一僵,随即闭上眼,睫毛在他脸上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仰起头,笨拙地回应着。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房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这个吻,像一场迟来的救赎,也像一个无解的开端。
肖晨知道,这个吻打破了所有界限,往后的路,只会更难。
可此刻,他只想抱着她,用这个吻告诉她:你不是没人爱,至少,我在意你。
许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
丁香摇了摇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了,那笑容在烛火下,美得让人心颤。
“不用对不起。”她说,“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而模糊。
肖晨俯下身,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被她的坦诚点燃的悸动。丁香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身体却轻轻靠向他,无声地默许了这一切。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把自己交给他,不是因为肖父的逼迫,而是因为心里那份无法抑制的喜欢。这世间男子万千,她只愿是他。
肖晨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她水红色的衣襟,缓缓解开剩下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丁香的身体微微颤抖,既是紧张,也是羞怯。当他的手轻轻环住她时,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指节泛白。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安抚的力量。
可初次的疼,还是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指尖深深掐进他的手臂,疼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生理上难以忍受的痛楚。
肖晨察觉到她的僵硬和颤抖,立刻停了下来,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里满是心疼:“是不是很疼?”
丁香咬着唇,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他不再动,只是轻轻抱着她,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了惊的孩子。“疼就说出来,别忍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