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她最想要的回答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轻声道:“没事……我没事。”

    肖晨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我们慢慢来。”

    这一夜,红烛燃了又灭,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又悄悄隐去。没有肖父逼迫的仓促,没有身份带来的隔阂,只有两个灵魂在黑暗中相互靠近,带着疼痛,带着珍视,也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温柔。

    当晨光终于透过窗棂照进来时,丁香已经累得睡熟了,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着。肖晨看着她的睡颜,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终究还是跨出了那一步。

    或许是情难自禁,或许是被她的坦诚打动,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反抗肖父的逼迫——理由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无论是父亲,还是傲雪,亦或是他自己心里那道来自现代的坎。

    但此刻,他只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至少,在这一刻,让她做个安稳的梦。

    肖晨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晨光将庭院染成淡金色,才轻手轻脚地转身。丁香还在睡,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也带着不安。他伸手想抚平她的眉,指尖刚触到,她就睫毛一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看到他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肖晨收回手,喉结动了动:“再睡会儿,还早。”

    丁香没动,只是望着他,眼里有羞怯,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昨夜的疼还残留在身体里,可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她终于真正属于他了,以这样一种方式,斩断了所有退路。

    肖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想去外间,却被她轻轻拉住了衣袖。

    “别走。”她小声说,“陪我一会儿。”

    他顿住脚步,最终还是在床边坐下。

    两人没说话,房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却不觉得尴尬。晨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肖晨看着她颈间淡淡的红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不管他曾有多少挣扎,从今往后,他都要护好她。

    “我去跟爹说。”肖晨忽然开口,“往后,你在肖家,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

    丁香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别……别再跟老爷起冲突了。我这样就很好。”

    她知道,肖父本就不待见她,若是肖晨再为她顶撞,只会让她的处境更难。

    肖晨没应声,只是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带着些凉,他用掌心焐着:“相信我。”

    他起身洗漱时,特意让玉溪把李傲雪请到了书房。

    李傲雪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看到肖晨,脸上努力挤出笑意:“听说丁香姑娘……昨夜没睡好,我炖了点东西,让她补补身子。”

    肖晨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傲雪,对不起。”

    李傲雪的手顿了顿,燕窝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夫妻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只是……”她抬起头,声音很轻,“你既做了决定,往后,对她好些。”

    她没问昨夜的细节,也没说半句委屈,只是把那碗燕窝递给玉溪,让她送去跨院。

    “我知道你心里苦。”肖晨看着她转身要走,忍不住开口。

    李傲雪脚步没停,只轻轻说了句:“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肖晨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转身去了肖父的书房,这一次,没等肖父开口,他就先道:“爹,昨夜的事,是我自愿的。丁香既入了我的房,往后就是我肖晨的人,还请爹莫要再为难她。”

    肖父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哼了一声:“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着办。别到时候惹出什么笑话,丢了肖家的脸。”

    话虽硬,语气却松了些。

    肖晨知道,这是父亲默认了。

    他回到跨院时,丁香正坐在床边喝粥,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像只受惊后找到主人的小鹿。

    “都妥当了。”肖晨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往后,安心住着。”

    丁香低下头,喝粥的动作慢了些,嘴角却悄悄扬起。

    肖晨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鬓,声音里满是疼惜:“身体还疼吗?”

    丁香靠在他肩头,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摇了摇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好多了。”

    他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自责:“都是我不好,没轻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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