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
简直跟被雷劈了一样!
她知道长公主平日里是有这等爱好,可......她说过她想要吗??
此时此刻她真想给宛平磕一个:公主殿下你倒是大方,但也不是谁都想享此等乐趣的呀——
木七走上前来,熟稔地拉住燕览,往屋子里拽:
“姑娘不必纠结,只需享受就好,快进来吧。”
没等燕览反应,门一关,她就和这一屋子男人处在了一起。
几双眼睛相互盯着,除了燕览汗颜以外,其余皆深情款款,眸中带笑,听候差遣。
燕览没辙,索性延缓时间:“那个,那,那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除了你叫木七,你们呢?”
男子们开始有序地自我介绍起来。
一轮下来,时间也没拖延多久。燕览没记住所有人的,就记住了刚才说话的几个,下颌线能砍柴的那位凌厉男子叫戌白,嗓音沙哑的剑客男叫作衡殷。
明明在自己屋子,如今也好不自在。
燕览琢磨了半晌,被一群男人簇拥着,无论她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燕览烦了,扬了扬袖子,无奈地给每个人安排了任务:
“我要静心读会儿书,你们都自己找点事干。”她手指着,“比如那边的墙帮我擦一擦,窗帘帮我理一理,嗯,还有地也可以拖了。”
有眼力见的几个男子勤勤恳恳就忙活去了,燕览落座到书桌前,木七、戌白、衡殷这三个热情的却忙不迭跟了过来。
木七主动给燕览捏肩捶背,戌白自觉研墨,衡殷则从书柜抱了几沓书来。
木七将手熟稔搭上燕览的肩,燕览激灵地一抖,像针扎一样弹开,“不用捏!”
木七温柔笑道,“姑娘不必怕,在下手劲刚好,不会弄疼姑娘。再说,在下在坊内可是推拿的一把好手,姑娘试试便知。”
他不待她思考,便开始了一整套推拿按摩。研墨的戌白及时递上纸笔,刚巧衡殷找来的书册也有燕览想看的,她惊喜之余,顺手就翻阅了起来,偶尔圈画,发现墨也磨得细致均匀。
一切竟然还不错。
看书的当口,三人都不说话,远处打扫的人也正勤恳,屋子里一片宁静祥和。
未己,燕览感觉肩颈着实松缓了许多,仿若彻底放松,沉浸在药汤里沐浴一样,温暖又舒适。她这几日忙里忙外,身子的确僵硬了许多,不按不知道,这一按才发觉,原来放松肌肉如此爽利。
木七的手法的确妙,摁到燕览的穴位上,顿时将整个人的疲倦都带走了。
一点点微风拂过来,一瞧,是衡殷正徐徐摇着蒲扇。
她就这么读着书,越读越舒服畅快,头脑却越发迟缓,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趴在了桌上,眼皮也缓缓闭上。她没睡,闭目养神,嘴角不自觉噙起微笑。
这么一看,长公主平时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啊!!
忽觉嗓子干哑,燕览沉声,“想喝水。”
戌白很快就端过来一盏温度适宜的茶水。
片刻,燕览饮了几盏茶,嗓子是温润了,身体却渐渐灼热起来。她仍然趴在案几上,却嗅到屋子里有种熟悉却奇怪的香气。
这种香气令她燥热不安,却十分勾人。她耸了耸鼻子,身体发了汗,便叫木七不再推拿,随口一问,“这是什么香?”
衡殷欠身,“回姑娘,是‘共婵娟’。”
“共婵娟......?”燕览懒洋洋,“我屋子里哪有这种香?”
“姑娘不知,这是长公主特地令我等给您备的上好香品。平日里,长公主都十次才点一回呢。”
“十次才点一回......”燕览含糊不清,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后,仅存不多的意识使她从案几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这是长公主平日点的香?”
“这是合欢香??”燕览大叫。
衡殷困惑,“是啊,怎么了姑娘?”
这是他们服侍人的一贯程序,故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异。
“不准点!快,给我灭了!”燕览指手画脚地让人去灭香。衡殷虽不解,却还是照做。
可香随灭,燕览却吸入了一大半,身上的燥热仍旧未减分毫。
脑袋青筋直跳,颇按捺不住脱衣服的欲望,她摁了摁太阳穴,“你们都出去吧,今日不必服侍我了。”
木七:“长公主特地吩咐过,一定要服侍您一整晚才行。”
燕览刚才对于长公主的一点感激瞬时又消失了,这福气她还是不要了!
她还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