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佛子恒光,竟伪装身份在了桑梓面前。
“她有她该走的路,你与她,不是一道的。”那虚影神色仍淡淡的,手中却凝出一道锁链,直直地朝着季清河飞出,“你该离开她。”
“该离开的是你。”
季清河不欲与这道虚影废话,伸出长剑砍断锁链,现在出这阴阳心域更为重要。
他活了几百年,为仙门作战多年,遇到的敌人数不胜数,又岂会对领域没有研究?
这阴阳心域怕是也用了至少也有几十年,汲取了不少“前人”的力量,他刚恢复修为,不若将这些力量吸收为己所用……
思忖间,他手中长剑直指上空,剑身瞬间被弯曲的蓝光缠绕,蓝光迅速蔓延至屏障处,却不是被屏障吸收,而是与屏障无形中形成了连接。
蓝光在屏障内部迅速游动了一圈,与此前被吸收的剑光相连。
两道力量融为一体,随着长剑的挥动涌动的起来,形成一条长龙游动其中。
那长龙突然张开巨口,咬住屏障,猛地将撕扯开,吞入腹中。
季清河手中的剑又往浮生虚影的方向略微一挥,那长龙冲向虚影,以同样的姿态,竟是生生将浮生的那道虚影也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长龙瞬间变大了一圈,飞身附着在了剑身上。
季清河收起长剑,落在地上,这其中力量庞大,吸收颇要些时间,如今那妖僧的本体还在桑梓身边,得赶紧找到桑梓。
只是他才刚抬起腿,房门便被“嘭——”一声打开,走进来的正是他挂念的桑梓。
“你……可有遇到危险?”
桑梓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季清河觉得她跟离开前有些不同。
她伸出手,手放在季清河的胸口处,略一用力,季清河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被砸进的柔软的床中。
她面色薄红,眸中水光潋滟,就这样直白地看向他。
“你......”
“别说话。”桑梓伸出食指,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衣襟处,猛地一扯。
“刺啦——”衣服破裂的声音。
“你……你做什么?”季清河下意识握住桑梓的手,手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害羞什么,你不是本君的男宠吗?”桑梓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有理会季清河,继续往下撕,“让你履行男宠的义务罢了。”
直到撕到某不可名状之处,季清河的面颊更加通红,心脏像是被什么重物撞了一般,一道电流从蔓延至了全身,他呼吸猛地一滞:“别......这里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