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阿列克谢本人抓到,你们也有理由说得过去,直接说是将你看错成他,这样,你们保证自己一丝利益不受侵害,却百般践踏一个边疆士兵的脸面。”
“那又怎样!?”吴向大吼一句,后反应过来什么,无奈地扶着额头,不知是在笑谁,噗嗤一下,越笑越大声。
“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既可以私底下在一起,同时也可以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各取所需,我们四个都是幸福的。”
“你随便。”
宋郁雨懒得管这回事,爱咋样咋样去。
“反倒你个跛脚的,怎么这么爱猜测别人的家事?”
吴向的嘴毒还没过瘾,嘲讽完少年的物质,他继续抛毒向精神。
“你的眼泪实在不值钱,遇到什么事都哭泣泣的,你只知道去依靠自己的哥哥,明明你知晓东北方的秘密,却拖到最后一刻才告诉别人,你不想说话,别人让你说话,你还哭泣泣的,在朋友面前玩绿茶,搞的你朋友愧疚,你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真正该愧疚的人,是你。”
说罢,吴向的身体探近少年,他仿佛就贴着少年的脸庞,少年听得浑身不禁一颤。
突然,他嗤笑一声。
“如果我不这样。”宋郁雨得逞般的眼神盯着他:“你会选我为身体吗?”
吴向先是一愣,察觉少年此话并没有恶意,而是在为自己辩解后,他哄堂大笑。
“原来是在救自己的哥哥啊。”
宋郁雨垂着眼,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瞧着蚂蚁最后的挣扎,吴向一时来了兴头,近距离观察着少年周身。
少年被看得不自在,眼神四处乱晃。
“纸人和老婆都在这,先生请自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了般狂笑:“这里就只有你我两个活人,我自不自重的,又能奈我如何?”
“确实……”
少年一停话语,似是害羞。
咻——
“不能奈如何。”
食指回旋间,冰凉金属抵着指纹摩擦出热,刀柄疯狂舔舐主人细腻的肌肤,主人也抓紧它的身躯,几乎不带有丝毫犹豫和同情,一双眼睛,留下血痕。
啪——!
眼球,鞭炮般啪啪作响,气球似的扁了下去。
麻绳瞬间从少年身上脱落,少年丝毫不拖泥带水,纵身一跃,一脚蹬翻轮椅,狠狠砸在吴向上身,笔直的脊梁,顿时压弯几度。
温热的汁水迸溅在刀锋,缕缕神经条半挂在刀身,一垂垂的,如挂在藤条上的葡萄串。
吴向一声大吼,几度下令却仍不得回应。
少年早就观察过了,这个新娘子像个提线木偶,其他纸人也是听了命令才会动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胜利信手拈来。
宋郁雨站起身,扯过一侧系在木榻上的红布条,手脚干脆地将吴向五花大绑。
将他放进轮椅时,不忘再将方才的麻绳重新在手上缠绕一圈,又围着轮椅,结结实实地绑成大馒头。
他生疏地迈着双腿,磕磕绊绊地朝向来时的方向。
吴向此时兴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可宋郁雨并未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推着吴向,从三岔的最后的中间路口出来,紧接着,推向最左边那道路口。
既然这么喜欢浪,那就不要只和提线木偶般的女朋友浪,去找知悉一切事实并有自主思想的女朋友吧。
他在路口处没等多久,身后,就传敲锣打鼓的声响,他回头望去。
艳红的花轿,和先前完全一样的装扮,发丝虚掩着的新娘,韶光流转间,媚眼如丝,凤冠挺立在头顶,望着浑身是血的宋郁雨,她先是一鄂。
“你的新郎。”少年言简意赅。
“他是……”
“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