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占用你身体那人呢,一天没见了。” 谢池易指的是“解遇水”

    无人回应。

    他也没再多问。

    四人分成两组,宋郁雨和解遇水拜访巫婆,剩下一对老人组去寻吴辉。

    似先前般的清香扑面而来,巫婆含笑,身下躺椅颤巍着。

    “你们找到阿列克谢了。”

    她强占先机,微阖的双眸泛着光息的潮湿,睫羽扑朔着,手上的动作,优雅矜持,为两人倒了茶水。

    “婆婆。”解遇水善意提醒着。

    巫婆手中动作没有丝毫破绽,笑得轻柔:“找到阿列克斯了。”

    她眸光一瞬,落在宋郁雨身上。

    解遇水警告似瞟向她:“合约共计两次,婆婆慢点讲。”

    “哪有不交货先要偿的道理。”

    她也不让步。

    局面一时僵持,谁也不肯低头。

    “婆婆失约在先。”

    解遇水言下之意,无非是这巫婆不守信,人品还不好,自己失约在先,也不做什么赔偿。

    巫婆早料到他这样子问法,口中万般准备的话语,瞬时吐出。

    “我失的哪门子约?倒不是客人您强叩给我帽子吗?”

    一双玉手,爬下桌,一双眸,翘起眼睫。

    “宋郁雨。”解遇水握紧少年手腕:“蒙耳。”

    啪!

    茶几顿时如纸般撕裂,由中心向外延伸,如角落的藤蔓,悄然间,白猫吓退所有要害。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吼出的话语如战鼓,霎时燃起屋内战火。

    浑身奔腾的血液争相逃出手掌心,巫婆惊恐地盯着解遇水。

    只见,解遇水扬起一抹笑,收回蝴蝶刀。

    “婆婆慢点。”

    [什么共计两次约定?我看弟弟视角不是只有一次?]

    [还有次,解遇水和巫婆以站宋郁雨为营,协助他为约定,解遇水允许巫婆在自己体内植入另一人的灵魂。(自我猜测,因为当时约定时,两人说的有点隐晦,是约定之后,我见解遇水体内多了个灵魂后,才猜测的。)]

    [为什么要站宋郁雨为营???什么意思,解遇水难道不和宋郁雨一营?]

    [??]

    教堂不同往日紧闭,兴许出于巫婆的到来,看似阖上的大门,微微敞开一条缝。

    透过缝,解遇水听闻门内哄堂祝福。

    “为什么要把弟弟送走?”

    巫婆无奈投降。

    解遇水没有回答她,反倒挑起另一头话题:“什么时候?”

    他问的言简意赅,可相对于他和巫婆来讲,这足够了。

    可以预知宋郁雨的未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巫婆再没有力气与他对抗,抚着中间破了个大洞的右手,她带着哭腔,哑声开口:“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预知,只是你们一来,我的脑海里就有他的这一辈子。”

    门把手上的手,停了下来。

    “哪一辈子?”

    “就,你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结识了很多人,像如今一样碰到妖魔鬼怪的一辈子。”

    呼吸猛的一窒,狠心按下门把手的那刻,开门声混杂男人青涩的嗓音。

    “无论何时,都请不要带他走出这片刻。”

    巫婆瞪大了眼。

    “你怎么知道的?”

    萧余呈垂眸,迎着婚礼的喜庆音乐,踏入教堂,他答

    “我不知道。”

    男人声音骤然与教堂内的一道女声重合。

    杨望娣是这样对司仪的问句作出回答的。

    方才,司仪问她,新娘子,爱不爱今天的新郎!

    司仪是从中国老家请来的几十年驻台老手,对于奇葩回答,他见多了,这般直接的,他第一个见得。

    于是,他先一愣,后临危不惧,匆忙打趣:“看来今天的化妆老师不够给力啊哈哈哈!”

    未等新娘回答,他陆续向下说。

    “新郎爱不爱今天的新娘!”

    今天,乌厄连极昼后,重获皎月的日子。也是杨望娣的新婚日。

    远嫁俄国前,她是名记者,入职刚一年。

    最近国内不太平,一件件他国失踪事件,冲上热搜,霎时,舆论如硝烟,各种各样的压力,他们无可避免。

    好在,她通过受害者相关家属的身份,获得调查特权。

    于是,她伪装去俄国结婚,试图调查失踪人口。

    男友在乌厄连这块儿有亲戚,对方索性长居,几年努力实干,他上任边疆护卫军。

    她来时,撞见男友搬弄着湖水内,死在枪子下的偷渡客。

    为什么要安葬这群侵犯国土利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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