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偷渡客手里的枪支,一脚踢远,不偏不倚,正倒在教堂的阴影下。
男友却轻晃头,捡回已经空壳了的褪色手枪,塞进尸体单薄的布衣。
亲爱的,俄罗斯太冷,他们单着布衣,不塞把热兵器,会冻死的。
男友照旧之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风格,夸张叙述。
杨望娣自觉心口一丝愧疚,帮他拾掇起来。
夜深,男人搂着她到后半夜。
下周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男人睡醒瞧见杨望娣留在床头的信,他什么也没说,轻吻女人唇角。
边疆很远,又很近。
杨望娣时常提着灯笼,在乌厄连的篝火晚会旁转悠。
直到有一天,她晚上回家时,在家门口听见不同寻常的声响,悄摸着,她抬来篝火的木桩,一个个叠着她趴到窗上。
那一晚,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致
“我疯狂一世,穷得一时理性的苦涩韶华。”
这是一个新娘能说出来的婚礼感言?
解遇水不敢想象她那晚究竟瞧到了什么。
巫婆则见怪不怪,面部没有一丝起伏。
“敢爱敢恨,才是真正的大女子。”她似乎感悟颇深,意犹未尽地品鉴现场对新娘一番话的震撼。
解遇水隐觉不对。
“她的爱人是?”
“阿列克谢。”
一个阿列克谢,一位杨望娣,一位罗扎。
委托出现的有六个NPC,其中,四个已确定身份,难道,巫婆和导游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中立方?
导游模模糊糊说得过去,可再怎么样,对于巫婆这样,真正的委托人,一切琐事的开端,她没点身份,会有谁信?
“你先前说你曾帮过阿列克谢。”
“是。”巫婆冷不丁朝他抛来一个眼神“你还要问多少先生。”
解遇水嘴角浅扬:“你只许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你帮的什么忙。”
弱智问题,巫婆反复扭头擦眼,不可置信,出于礼貌,她忍着无奈嘲笑,认真回答:“不重要的。”
“婆婆。”解遇水突然莫名其妙来一句:“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