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厄连小镇的早晨
中的白玫瑰,盛开在俄罗斯最东边的贫瘠土壤之上。

    男向导将每个人都安置到一间屋子里,后一言不发地远去,几个胆大的,组织着上去主动搭话。

    宋郁雨躲在全封闭的三角木屋中,方才进屋时,他在门缝中塞了块方巾,以免屋门一关便再也合不上。

    男向导一走,他就抽出丝巾,趴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瞧着这座小镇的大致景色。

    不久前,他们现实中进入委托是在准时准刻的凌晨五点。

    如今小镇上方的天,有些昏黄了。

    宋郁雨第一次进委托,是在上周的周三凌晨五点,他接受了大西洋的委托,时间与他所在的中国黑龙江同步。

    这次即使他现实与委托同样身在白令海峡,时间也相差许多。

    他猜测,委托的时间会根据案件而改变,而非以现实世界为根据。

    余晖刺过暮云,在他身上镀了层金。

    巨大的火球在暮霭中,照耀这片偏僻的小镇。

    宋郁雨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记得他哥同他讲过,委托中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不会有真切的感受。

    他将方巾重新插回门缝,在自己身上披了层厚被后,意味深长地趴在门缝中欣赏这片小镇。

    二十栋相似的三角木屋围着一口井画了个圆,中央圈了个大广场,这里似乎前不久才下过雪,广场盖上一尘不染的雪棉被。

    镇上有专门扫雪的人,正举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清扫每家每户门前。

    待他走到一处家门前,木门咯吱一响,打破小镇的寂寥。

    万千木门霎时发出同样的咯吱响,

    所有村民打开自家木门,他们身着同样的黑色长袍,发丝皆凌乱。

    他们一眨不眨地盯着发出噪声的青年,无声宣判他的罪行。

    青年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如骰子般颤抖。

    冗杂噪音吵得人耳朵疼,宋郁雨蹙着眉,试图在嘈杂中寻求一丝不同。

    于是,他听见

    有一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