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复苏时,她曾觉得无颜见他,更别提续缘。可转念一想,这辈子能再遇,怎么舍得放弃?
白月初一把抽过卡:“包在我身上!找到他,这卡就归我了?”见月啼暇点头,他立刻起身,“走!”
作为胡尾生的死党,他连对方爱钻哪个狗洞都清楚,堵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四人马不停蹄赶到胡尾生家,准备蹲守。门虚掩着,白月初直接推门而入,大咧咧躺在客厅沙发上,活像在自家一样。
“道士哥哥,这是谁家呀?是你家吗?”苏苏好奇。
月啼暇也问:“大仙,不是说找尾生吗?怎么……”
白月初招手:“进来再说。”他没告诉月啼暇实情——这姑娘太害羞,提前说怕是要打退堂鼓。
涂山苏苏乖巧坐下:“在这里能等到尾生哥哥吗?”
“那当然。”白月初扫视客厅,冲守在冰箱门口的中年妇女笑,“阿姨最近发财了?电视空调都换新的了,旧的扔了没?没扔的话……”
系围裙的妇女眼一瞪,打断他:“白月初,少打歪主意!旧的早被我卖了!”
白月初惋惜叹气:“来者是客,不拿点东西招待?”
妇女攥紧鸡毛掸子,脸涨得通红:“闭嘴!我今天半步不离开冰箱!”不然这臭小子能把冰箱吃空!
白月初耸耸肩,冲月啼暇和林墨介绍:“大小姐,这位是……”话没说完,他猛地站起,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甩出麻绳,将进门的少年捆了个结实。
他把“粽子”胡尾生立在一旁:“就知道能堵到你,再怎么闹脾气,也得回家不是?”
月啼暇这才反应过来是胡尾生家,瞬间红了脸——她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了家长!
胡尾生的母亲见儿子被绑,守冰箱的姿势更戒备了:“白月初!别想用我儿子威胁我!”
白月初摇手指:“阿姨,我来办正事的。”
“你能有什么正事?”
“介绍个富婆当你儿媳妇,算不算?”
富婆!儿媳妇!
妇女眼睛一亮:“真的?”
趁她分神,白月初箭步冲上前拉开冰箱,抓根火腿塞嘴里,含混道:“当然。”
“白月初!”
要说白月初的弱点,“要吃不要命”绝对排第二,第一是“要钱不要命”。此刻火腿在嘴,他警戒心骤降,很快被怒火中烧的尾生母亲绑成麻花,吊在了电风扇上。
叼着火腿的“麻花”白月初,和地上的“粽子”胡尾生面面相觑,满脸懵。
胡尾生翻个白眼,扭头吼:“妈,解开我!”
可母亲哪顾得上他,把鸡毛掸子别到身后,开始打量客厅里的年轻女性。
先看涂山苏苏:打扮普通,看着年纪小,虽可爱,却和“富婆”不沾边。
再看林墨:一身简约的亚麻长裙,料子看着寻常,却衬得她气质清冷,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上面绣着不知名的植物纹样,眉眼间带着点疏离,不像会为钱财折腰的样子,倒像个搞研究的学生——显然也不是富婆。
要是林墨知道阿姨此时的心境,肯定会站起来反驳道“你居然说我不是富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月啼暇身上。
唔,长相拔尖,打扮保守却看得出料子考究,价值不菲。“是你想当我儿媳妇?”
月啼暇被问得脸红,结结巴巴:“是、是的。”
“家里有几套房,几辆车?车什么牌子?嫁妆能出多少?”
问题一出,室内瞬间安静。这场景太过眼熟——恰似前世月啼暇母亲质问胡尾生的翻版,连胡尾生的眼神都暗了暗。
月啼暇迟疑片刻,如实回答:“房子具体多少不太清楚,市区里大概有一百来套……”
胡尾生自嘲一笑:“妈,解开我吧,这样的大小姐……”前世今生,他都高攀不起。
比起儿子的退缩,母亲却眉开眼笑,捧着脸问:“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值钱,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结、结婚……”月啼暇红着脸不知所措。
“妈!你就这么把我卖了?!”胡尾生差点气背过去,挣不开绳子就并着腿往外蹦。
尾生母亲拽紧绳结:“害羞什么?这种好事一辈子就一回!前世就是太较真才丢了命,这回再磨蹭,难不成再死一次?”
趁下面闹腾,吊在风扇上的白月初啃完火腿,轻松挣开绳子从窗户蹿了出去。外面一阵叮叮当当,等胡尾生借着母亲拉扯挣开绳索时,发现所有门窗都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
白月初从缝隙里探出头,冲他坏笑:“够意思吧?这么了解你,感动不?”
来之前他就料到胡尾生会跑路,早备好了木板。
胡尾生:“……”死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