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桥如何你能感受得到
    还未到吃饭时间,大堂内基本上坐满了人,谢放亲眼看见杨书桥和一群人进入大堂,脱力似的垂下脑袋。

    他想不通杨书桥为什么不告诉他也要来,这样他就不必等人耽误半小时。

    打心底他是不抗拒杨书桥的,除了送他时穿的深色的脱线外套。

    他不嫌弃穷,他现在也是个穷光蛋,可现实是,他拉不下面子让杨书桥送他到了草堂街。

    袁林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揽过人肩膀,手臂往上揉一把人脑袋,关切问:“怎么了?想杨书桥了?”

    “没,”谢放摇摇头,“是我的原因。”

    “是是,你的原因。”袁林没多问,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提议。

    “出来了这几天就跟我去好好耍,省得你回村了天天给我发消息。我好歹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时时刻刻让我回消息可是要被扣钱的。”

    “知道了。”谢放拿掉他的手,给自己倒了杯饮料,余光瞥见右边欲言又止的亲戚,轻轻皱眉问:“怎么了?”

    “你们刚刚说的那杨书桥,是湾里那个杨生林家的?”

    谢放还没回答,桌上的一个亲戚接话。“就是前几年那个带媳妇儿出去打工出车祸的,他们娃当时好像读高二,他高考不是我们村里的状元嘛,听说考了六百多分。”

    “那不是,他三姑当时还在群里炫耀呢,哪个晓得娃去读大学了就跟他们不联系了,那个娃也是没良心,好歹他三姑也照顾了他一年啊。”

    “那哪个晓得嘛,听说还是读的数学,毕业能保研究生呢!”

    “研究生个屁,去年回来了,说读书的时候耳朵遭了,回老家去了。今天他不还跟着他大姨来参加婚礼了?”

    “他大姨自己屋头还有两个娃,还管得了他啊,估计自己也晓得所以回农村去了。”

    “那要我说,读个书也没得啥子用!读个大学回来还不是回农村了!我娃大学都没上,还不是去谢家那个厂里做事了!一年工资还不少呢!”

    谢放看向说话的那人,这个人他妈妈给他提到过,年轻时就不老实爱吹牛,他的儿子不是读书的料,但是人机灵会做人,现在晋升到了组长位置。

    谢放想,他要答应了他妈去厂里,直接就是管理层,可他完全没有说的必要。

    桌上更多的人参与了话题,好像接人短板就能弥补自己生活的不幸,他们大肆猜测杨书桥的大学生活。谢放静静抿着唇没有表态,心里却燃起愤怒。

    他倒了饮料,准备一展身手,忽然一纸杯伸过来,只见袁林视线不离手机屏幕,大声嚷嚷。

    “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倒一杯!这年头这些人的素质也是够了,背后嚼人舌根有意思吗?你们是自己家的破事都解决完了还是吃多了萝卜闲的,一天天的净给别人瞎操心!”

    闻言桌上的人面色都垮了下来,谢放愣住迟迟没有倒饮料,袁林像是意识到了话不对,放下手机抱歉笑了笑,说:

    “叔叔嬢嬢们,我刚刚在打游戏,那些人骂的太脏了,我就开了个语音骂回去,不是说你们哈!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个小辈计较哈!”

    “儿子,快给你爸爸倒一杯,我现在口干舌燥的。”袁林给了谢放一肘击,示意他配合。

    谢放心里吐槽,提起饮料瓶配合说:“来了来了,真是辛苦你帮你队友骂回去了。”

    “那是,骂人我就没输过!”袁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不顾桌上脸色各异的人,捧起手机继续语音输出。

    谢放听他不带脏字骂人,好奇凑过去,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结算画面。

    袁林一把揽过他肩膀,凑近耳朵压低声音,“你可别冲动啊,我跟他们没亲戚关系,这种话我说可以,但你不行。”

    “那些话你别相信,这些人听风就是雨的,杨书桥怎么样,你和他相处了两个多月感受得出来。”

    “我知道,”谢放没拒绝他的靠近,垂下眼眸轻声,“我妈给我说过一些,我只是担心,那人说他耳朵有问题是不是真的?”

    “耳朵有问题无非就是听力,你这两个月没发现什么?”

    谢放回想了过往的经历,说:“他带我去诊所那次,当时人很多,好像反应很慢。”

    袁林讶异,“艹,你回去了可得好好看看。”

    “我知道,你不打游戏了?”

    “已经气得不想打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袁林看向大厅中央花哨的婚礼舞台,主持人在上面行走,是要进行婚礼仪式了。

    “替你瞧瞧抢你漫画书的那胖子的婚礼。”

    谢放对这个没兴趣,他推开袁林的手臂坐正,准备和杨书桥说下情况,可手指翻了一圈微信列表才发现没有杨书桥。

    在老家杨书桥好像总知道他在哪里,能精准找到他位置,而他却从来不知道杨书桥会在哪,为数不多打的电话也是叫他回家吃饭的。

    他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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