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长感到危机和焦虑,任谁的进步都会让两个人获得极大成就感。

    她想起以前在球场上你来我往、眼神交错,陈泽清的眼睛里总是流露出一种紧盯猎物般的犀利。而温子渝最擅长把她的一次次冲锋化成节节失守,切削的角度刁钻经常让陈泽清预料不及、手忙脚乱。

    温子渝看着陈泽清不断地挥拍,击球,跑动,转身,她的心好像再一次被点燃了。

    每一球重击都“啪”得一声正中她的心,也让她的血更加沸腾。她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在你来我往之间有一些东西发生了变化。

    “不行了,不行了!”温子渝连喊求饶,“我放弃,你赢了!”

    她又一次瘫倒在地上,是真的累了。短短三年,她已经无法再和专业运动员对打,体力消耗得太快。

    好累啊,温子渝你可以休息了,休息一会儿吧。

    她静静地看着天空,天蓝纯白无暇像一张画。

    画里慢慢地出现一角阴影,出现她的脸,她的肩膀,她的小腿,她全身一切。

    她就在她眼前。

    好像第一次仔细看陈泽清,也是这样的时候。

    陈泽清的身高已经接近1.80,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肌肉更加结实纤长。网球是一项高耐力高技巧的运动,她整个人身上流露出一种霸道的飒气,冲击地温子渝心里砰砰直跳。她的心渐渐地生出一层细小的芽,一片灰蒙蒙的土地敷上了嫩绿色的药,熨熨帖帖。

    “这就累了?”陈泽清笑着伸出手,一把拉她起来。

    没有接触,没有拥抱,干净而疏离地拉开距离。

    温子渝说她不喜欢那样。

    “去冲一下,这里是不是有更衣室和洗澡间?”陈泽清拉着衣服问。

    “有,但你是带换洗衣服了吗?”

    “带了,我车里有。你先去,我这就来。”她说完就跑了。

    温子渝拿着洗漱包在办公室楼下等她,里面有几件备用的洗漱用品。

    她带着陈泽清走到更衣室,放下洗漱包打开门就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她追出来。

    “我回家洗。”她声音里有一丝慌乱,背对着她。

    “不行啊,还没说训练计划,你洗完一块说。”陈泽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温子渝暗暗骂她。

    “温子渝,都是女的,还有隔间呢,洗个澡有什么可怕的?”

    该死。温子渝咬着嘴巴,恨恨地转身。

    “洗,洗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