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越想压下去,那点古怪的猜测就越清晰,只觉得这乐先生身上,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她烦躁地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又开始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乐先生多看看自己的儿子们才是。
翌日清晨,六牛背着小布包刚从院外进来,便撞见了廊下的叶母,忙规规矩矩地行礼:“大娘。”
叶母见他手里还攥着几支刚掐的樱花,想必是去给乐亦温问安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又去给先生献殷勤?”
六牛垂眸道:“先生说早樱开了,让我采几支插瓶。”
“就你懂事。”叶母酸溜溜地说了句,转身进了屋。
看着六牛那副不争不抢,却处处透着灵气的样子,她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这小子,简直是天生来克她亲儿子的。
六牛没接话,捧着花往乐亦温的住处走。
刚转过月亮门,就见二牛揣着手站在墙根下,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花。
“哟,六弟这是采了宝回来?”二牛阴阳怪气地笑,“先生可真疼你,连赏花都要特意差你去。”
六牛脚步没停:“二哥若是得空,也可同去看看,早樱开得正好。”
“谁稀罕跟你去?”二牛嗤了一声,突然伸手撞向他胳膊。
六牛手一抖,几支樱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你!”六牛皱眉抬头,眼里总算有了点波澜。
二牛拍着手笑:“哎呀,对不住,手滑。”
他瞥了眼地上的花:“看来这花,也配不上先生的瓶。”
说完,他得意地扬着下巴,大摇大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