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
江燃低头看去,宴清寒的状态,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明天工位搬到我办公室里?”匀速。
“不……”
“嗯?”加快。
“好好好!”
到更快的时候,宴清寒便坐不住了。主控权交由江燃,翻身相对。
情深之时,江燃又本能去啃噬宴清寒的后颈,宴清寒遭不住,索性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江燃被打疼了也往上凑,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宴清寒的脖颈,牙齿不断将后颈那块皮肤咬得泛红渗血。
“狗崽子。”宴清寒吃不住痛,狠狠踹他一脚,“再咬滚下去。”
江燃便不咬了,舌尖舔了舔伤口,谁知此举,让宴清寒后背止不住震颤。
……
“你故意的。”
十几分钟后,宴清寒腰背上盖着江燃已然半透的衬衫,半趴在沙发上,双目微阖,手却再懒得动半分。
“对不起。”
江燃嘴上说着抱歉,手却不安分,目光跟着手在那处打量着。
一顿情事做到最后,酒瓶打翻在身上。
酒气混着腥气,从客厅到浴室,连洗澡的时候都是紧密相拥的,饶是宴清寒也在入夜之后彻底发不出声音,好在床还算干净,躺下的时候,宴清寒听着还有些声音,却是再也无法强撑着意识睁开眼,他只意识混沌喃喃骂道。
“狗东西,明明我是你的人,还背着我跑出来找别人,是我做的不好了?……幸好留了个心眼。”
江燃呆呆望着床上的人,有些不确定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该是酒气过重,许是他听错了吧……
宴清寒怎么可能,认为他是自己的人呢。
又或是,把他当成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