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燃没有想到,在公司一下午未见的宴清寒,竟然在下班后,和他狭路相逢的地点竟然是——
夜幕,后面的酒店。
“宴总?”
江燃近乎全身赤裸,唯有腰部以下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手里拿着喝了半瓶的酒。
彼时门响他以为是客房服务,开门后却痴痴望着门外西装革履,面沉如水的人,酒意几乎醒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来。
宴清寒神色一如往常平淡,只是稍稍从西装衣襟下略有走型的领带,与胸口略有急促的起伏,能泄露一丝慌张。
江燃注意到宴清寒手里拿着张纸条,好奇心发作正想试图看清写的什么,就见宴清寒迅速收了起来,垂目看着他,冷声道。
“嗯,找错房间。”
江燃愣在原地,半天才“哦”了一声,正思忖着开门还是关门,就听宴清寒道。
“迎宾房都开了,不邀请我进来坐坐?”
“什么迎宾房……不是按摩吗?”
三分钟后,创世集团总裁宴清寒,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房间温度稍高,他正在把西装外套从身上褪下,整齐折叠沙发一旁。
而江燃,身下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坐在他的对面,垂着的长睫遮掩住他眼下近乎疯狂震颤的慌张。
——他在干嘛?
——他怎么把宴清寒放进来了?
——他不是约了人做解压按摩吗?
——草!楼道里的小广告骗人!
江燃早晨从自家楼道里择优选择的小广告,下面不是写着36号技师的名字吗?
什么意思,创世总裁宴清寒,还有第二份兼职——兼职36号技师?
……想想都荒谬,除非他疯了。
现在用膝盖骨想都知道是自己犯蠢。
……但他确实打了电话过去,房费也打了过去,房号还是对方告知的。
宴清寒怎么知道的?
会不会一会儿36号技师会推门进来?
江燃目光落在那扇此时安静的门上,只觉得那是他临终的钟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敲响。
“很紧张?”
宴清寒始终注意着江燃的状态,看那人头发都快炸起来的模样,真像个暴躁又胆小的小狗。
没等江燃回答,宴清寒手搭在领带上,一边解领带,一边道:“有贼心,没贼胆。”
江燃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宴清寒,把领带,袖扣、西装背心,一一脱掉放好。
只觉得浴巾底下发热发烫。
“宴总,我错了,不是,我理解错了……”他往后几步,几乎退到贴近门上。
“你现在敢出门的话,明天就在办公室里。”
江燃闻言,咽了咽口水,反手把门锁了。
管他36号技师去吧!敲破门他也不会开的!
直到宴清寒身上只剩下一片雪白的衬衫,勾勒他精瘦的胸肩,流畅的腰腹线条,被收紧在一条漆黑的皮带下,在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
他的目光在宴清寒身上流连,与甫一回头的宴清寒猛地撞上。
“宴总……”
“你做不做?”宴清寒的手已经搭在腰带上,江燃呼吸一窒,他知道,只要他说一声做,那双葱白的手便会搭上金属扣,与漆皮一同下拉,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
“不……”江燃痛得厉害,本能和理智疯狂拉扯。
“不?”宴清寒眯起眼。
“不,不是。”江燃欲哭无泪,“不管您信不信,但我是来按摩的……”
“嗯。”宴清寒点了下头,手指在金属扣上摁了一下,那收紧的裤腰瞬间松垮,目触江燃喉头一干,心血之中脑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推着肩膀,重重磕在沙发上。
“按什么,哪,这……还是这儿?”
“宴、宴总……”
“叫我什么?”
“老师。”
“不对。”
“宴……清寒!”江燃尖叫,“别,别!”
“不想?”
可有时候语言太贫瘠,任江燃再找千百个理由,也不如那处表现出来的场景更有说服力。
宴清寒勾唇冷笑了一声。
“又不用你动,怕什么?”
“宴总这样,是不是,有失身、身份了……”
江燃全身如触电,上下牙打架,磕磕绊绊道。
“什么身份,你老师的身份?”宴清寒挺身而立,手按江燃两肩,缓缓坐下,“还是,和你上过一次床的身份?”
江燃眼前白光翻涌。
两人一同发出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