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了与要出差
,又问:“没有其他原因了?”

    江燃想都没想:“没有。”

    “哼。”卧室之外,宴清寒一双眼几乎将卧室里忙碌的身影千刀万剐,江燃却浑然未觉。

    直到收拾完卧室,又用抹布擦了一遍,要进浴室把东西规整时,不可避免要路过客厅,才看到一桌上的水果,小人鱼只吃了两颗草莓,草莓蒂在精致的小碟子里被碾得稀碎,而小人鱼则抱着手臂在桌边,看他都不看一眼。

    这不太符合小人鱼的性格啊?

    江燃走过去,把抹布搭在桌面,弯腰以面贴了贴宴清寒的圆滚滚的脸。

    “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宴清寒铁青着脸,不过在清清的脸上,就变成有些故意赌气的意思。

    宴清寒扭过头,凉丝丝道,“怎么敢不高兴。”

    江燃忍不住笑,骄纵的小人鱼看起来比以前怯怯的样子更活灵活现,就好像,他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江燃略反思了一下,眨眨眼:“因为我的回答不好?”

    答案正确,但宴清寒的态度依然维持原判。

    “嗯。”过了片刻,意义不明地发出一道声音。

    “那哥哥重新回答,”江燃哄他,瞧着小人鱼羞赧地点了点头,突然有些认真道,“因为喜欢你。”

    可他很快发现,听到他说出标准答案的小人鱼,并没有表现出高兴,而是轻轻低下了头,狭长的眼里包含的复杂情绪,甚至令他看不懂。

    江燃瞧着那双眼怔愣间,突然看见那双眼落下泪来。

    江燃一愣,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给他擦泪。

    “怎么又哭?”他快拿小人鱼没办法了,怎么答错了只是生气,答对了反而要哭。江燃此时也顾不上手是脏的了,伸手就去抹小人鱼的脸颊,“哥哥错了,哥哥不该逗你,别哭了好不好?”

    宴清寒哪里是说停就停,他本人极少哭,唯一落过的泪也只是在记忆深处,性格尚未成型时。可少哭的人只是坚强,并非在所有境况下都无坚不摧。因着小人鱼的这具身体,他的情绪与表达,悉数变得外放。

    就像现在,他分明只是心间喜悦,眼泪就不由自主落下来。

    收拾浴室的事情因而告一段落,小人鱼的眼泪流个不停,江燃无法,只好洗了毛巾和浴缸,将人整个人泡在里面,细细为他清理身体。

    那样亲密的事情终归是在药物作用下完成的,现在两个人都清醒,再去赤裸着面对这样一具身体,江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拥有了一个Oga。

    记忆中江若东的经验告诉江燃,他拥有了一个Oga,他得把Oga接到家里,对他好,照顾好。

    想到这儿江燃心凉了半截,他又想起自己马上要失业的工作,断供的出租房,他快要连自己都养不活,又谈什么养活小人鱼。

    更何况,清清的性格看起来,应该家里条件不错。

    江燃盯着小人鱼那一颗浅蓝如海藻的蓬松长发,此刻它正湿漉漉地搭在浴桶边上,江燃抿了抿唇。

    能培养出这样美丽又自信的oga,清清的家庭,恐怕不止是不错。

    要娶这样的oga,应该需要很多钱吧。

    光是想到这个,江燃就有些压力。

    “清清,我下个月……”江燃忖度着开口,“下个月要开始工作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事江燃早就告诉过宴清寒,宴清寒听到在心底没什么反应。

    嗯,这工作你就找吧。找完就能在现实中见面了。

    一想到和江燃能在现实中每天待上八小时,即使不能展露出喜欢让人感到不适,宴清寒也很满足。

    江燃就见小人鱼好整以暇掀开眼皮瞧着他,半张脸沉在水里,只有一双眼睛时,配上这个眼神,竟莫名有些压迫。

    江燃给小人鱼擦拭身体的手登然一顿。

    “怎么了哥哥?”

    直到宴清寒整张脸从水里冒出来,江燃才恍若回神。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连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满脸单纯和天真的样子,才是他的oga小人鱼。

    江燃勾唇,凑上去再宴清寒脖颈轻轻吻了一下。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