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了与要出差
    那一晚,声色犬马,却都不及身下人流转的眼波里的深情迷人。在酒精作用中,人鱼美幻鳞片在身底流转。

    江燃的牙齿深深咬紧腺体,将自己信息素注入的片刻,他好像感受到一些晶莹又珍贵的东西,在心中某个位置生根发芽。

    Alpha与Oga的交合遵循着天性,江燃保留着一丝神智,有些不舍地从宴清寒脖颈上离开,却在牙齿离开皮肤的瞬间,被攥住了手腕。

    “哥哥,标记我。”宴清寒一双圆滚的杏眼里此时沾满情欲,望向江燃时,江燃恍惚看见的是一片粉色的湖。

    宴清寒坐在他的腰上,直到缔结为结。

    因纠缠极致的疼痛,让药物促进的动情冲动更为浓郁。

    轻飘飘的意识在这时高飘起来,餍足的Alpha精神抖擞,手按着小人鱼瘦弱的腰肢,翻身在床,将人又狠狠要过几次。

    江燃在沙发上睁开眼时,还错觉身体的酸痛,与手里熟悉的触感。

    他睁开迷茫的眼,虚拟药物麻痹神经意识的作用尽数褪去,也终在当下令江燃彻底清醒过来。

    他和清清做了?

    江燃倒吸一口凉气。

    翻身从沙发上垂下两条修长的腿,在地板踩实,江燃心烦意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紧张并非来自于后悔,而是来自于激动。

    以前并非没有遇到过Oga,经由江家送到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可江燃自始至终只对眼前这一人动心。

    “清清。”江燃摩挲手指,眸色一沉,下一秒佩戴头盔,切入游戏。

    宴清寒是坐在床上的。管理员的权限使得他在极限状态下,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脱机。信息素在体内缔结成结的过程是痛苦的,可宴清寒自甘承受。

    只是心里难免浮上悲伤,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与江燃身体交织又紧密接触的,是他,又不是他。

    他终究只敢躲在一张面具之后,透过阴暗的下水道,偷窥路面上的阳光与幸福。

    宴清寒垂下头。眼角略有温热。

    骤然,头顶多了一份重量,宴清寒猛地抬头。一双未经掩饰的眼睛装进江燃眼里。

    “哭了?”江燃推着人的肩膀,将人在床上放平,附身以脸颊相贴,泪水于是在两个人的面颊上都留下了痕迹,“别哭,清清。”

    可听见他这话,宴清寒哭得更厉害。

    他几乎痉挛,想要缩回腿,却在这时,江燃挤进了他两腿之间,就这样一抬首,一垂眸,两厢对视着,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没有病理性的欲望,唯有清醒。

    “你考虑好了吗?”江燃问。

    “什么?”宴清寒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晃了晃头清醒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又问:“考虑什么?”

    “在一起。”江燃滚烫的手心,搭在他高高翘起的脚踝上。

    宴清寒被烫得一抖,但他无暇顾及,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拧着眉:“在一起什么?”

    江燃眸色一暗,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拉到床沿,在宴清寒两腿之间蹲下来,直视着那双眸里的湛蓝,认认真真问道。

    “和我在一起,谈恋爱。”

    宴清寒屏住呼吸,“谈恋爱?”

    江燃莫名被这三四道接连的反问,逼得有些烦躁,他皱起眉,一手轻轻捏住小人鱼的下巴,眯起眼:“不是天天哥哥的叫,不是想和我结婚吗?”

    宴清寒狭长的一双眼垂下,落在江燃手上虎口处的一颗朱砂色的黑痣上,勾唇笑了:“想结婚,想恋爱。”

    江燃看他。

    “和你在一起,哥哥。”宴清寒将脖颈送到江燃手里又继续向前,以唇触碰到江燃的唇,“我答应你。”

    江燃只感觉一颗心落下来。

    那就这样吧。也许爱的答案,就是与一个喜欢的Oga,能在这样的片刻,在在一起的冲动下,能深吻彼此吧。

    ——

    事毕,要收拾被他们搞的一团乱的床铺。江燃只好把小人鱼抱下床榻,放到餐厅的椅子上,又给洗了水果倒了茶水,头一次哄人。

    “清清,我去收拾床铺和浴室,你乖乖吃东西,嗯?”

    宴清寒点头,人生至今,头一次被这样服侍,尽管有不可言说的酸痛,但心里却很满足。

    他吃着江燃准备的水果,住着江燃买的房子,睡着江燃的床,还……

    这种认知,宴清寒很满足。

    “哥哥,你怎么突然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宴清寒咬下一口草莓,忍不住回头去看在卧室里忙里忙外的青年。

    江燃正把床单整个从床上扒下来,扔到浴室木质的洗手台里,放水泡着。又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条崭新的床单,在床上铺平,忙着四个角统统掖进床垫,闻言随口回答:“该做都做了,不在一起岂不是很不负责。”

    这个答案,宴清寒并不满意,他忿忿咬下另一颗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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