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笠特意挑了在车上的时机,争取这件事,因为就算说出什么让对方不快的话,燕铎既不能离开驾驶座,也不能让她下车。
“我在临川市就只认识你了,你就假装一下,帮我过个关,好不好?”
燕铎似是觉得这事分外好笑,他嗤笑一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李星笠没答话,确实 ,这两个称呼放在一起的确荒唐,可是,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李星笠在心里也没把他当舅舅。
见李星笠不说话,燕铎又逼问道,“你觉得合适吗?”
燕铎这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外圆内方,他要是用威压来震慑别人,通常都是对方败下阵来,但有些人偏偏有恃无恐。
“我觉得挺合适的,我都把你照片发给我同学了。”
但燕铎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年的人了,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被绑架的,他连吃惊的语气都没有,只说,“那到时候只能由你来解释了。”
打了一晚上的腹稿,结果被对方四两拨千斤,李星笠当即阴了脸,不再说话。燕铎像是对这种沉默极其适应,自顾自开着车,也没有搭话,俩人一路沉默地到了李星笠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