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以后。

    李星笠一插兜，口袋里是那个发圈，她斟酌了半刻，状似无意地问，“这是谁掉的东西吗？”

    她伸手给燕铎看。

    燕铎看到李星笠手心里的这个东西，愣了一下，但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画面，他立马回想起这是哪来的了。

    祁霁有一次国外出差之后直接来他家谈事，手上拿了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子，看起来像是装茶叶的，而且开口处是用皮筋绑住的，但他一打开里面放的居然是他的护照和身份证。祁霁这个人不拘小节惯了，连证件也是丢三落四，但用茶叶袋装证件这么离谱的事燕铎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印象很深。

    至于为什么束口的皮筋在阳台，可能是因为他当时坐在藤椅上，随手放的。

    燕铎看了一眼，说道，“没用了，扔了吧。”

    李星笠想知道的来历，一句没提。

    “你朋友的吗？”

    “嗯。”

    “你平时会邀请朋友来家里？”

    “你放心，你在的时候，我不会叫别人来。”

    李星笠气闷，郁郁地窝在摇椅里不说话了。她还以为这摇椅是她的专属，结果被不知道是谁的人坐了。燕铎说没用了，那是之前谁遗留下来的吗？难道是前女友，难道他们曾经同居过？燕铎把她所有东西都扔了，会不会就是因为要清理空间，给别人留位置。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的床有别人睡过吗？”

    燕铎滞了一下，他瞬间理解了李星笠的意思，但又觉得有些可笑：“你的床？”

    这床虽然是为了她买的，但是钱是燕铎花的，也放在他家里，的确不能算是她的床，至于使用权，自然也不归她管。但听到质问，李星笠强辩道，“好歹是我选的，现在也是我睡，我也有知情权吧。”

    “怎么，要是有人睡过，你打算怎么办？打地铺？”

    李星笠被噎了一下，她也就是嘴快，没想燕铎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她自然不可能把床垫扔了，更不可能睡地上，一时无言以对。

    “你就是暂住，别想些有的没的。”

    “那你这四年，有交过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