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铎听了,似乎是觉得她这个提议十分可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走出门去。
李星笠跟上他,似乎还是不死心,说道,“你之前去猫咖的时候,不是挺喜欢猫的吗?”
四年前,燕铎和李星笠去过一次猫咖。当时,有一只加菲,李星笠怎么逗都不过来,燕铎就坐在那,它就自动自觉地跳到他身上,窝在他的腿上小憩。李星笠还分外不平衡,趁它睡着,使劲薅了几下毛。
“喜欢就要养吗?”
“你不是也养花花草草吗?”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了?”
“猫、狗的平均寿命是多少,你知道吗?”
李星笠怔住了,她当然知道了,猫和狗的寿命都只有十几年,如果运气不好,生了病,那就不好说了,她有个朋友家的狗7岁就去世了。但是生命体验是无法用长度来衡量的,即使它只陪你那十几年,但回忆是不会消失的。仅仅因为考虑到时间,就害怕和喜欢的东西产生连接,那多亏啊。
但凡别人和李星笠说这话,她都有一堆理论要说服别人。但这人是燕铎,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燕铎的人生一直在体验着生命的转瞬即逝,不想再体验丧失,倒也是能理解。
燕铎看她不说话,用余光扫到她略带沉重地脸,说道,“不用过度解读,我就是嫌麻烦。”
“哦。”李星笠也不再提这个话题。“晚饭吃什么?”
“你不是买了一堆吃的。”
“你又不喜欢吃。”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