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规矩,都是用来打破的,不是吗?
俩人去柜台结账,满满一车,全是李星笠的东西。
燕铎走在她前侧,把车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让对方扫码。
李星笠倒显得游手好闲,她盯着柜台上摆着的避孕套,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哪位勇士敢从这里拿,如果是她的话,宁可网购,避人耳目。
“还有吗?”
李星笠听到问句,才发现车里已经清空了,她欲盖弥彰地,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口香糖,递给他,“这个是新口味。”
燕铎显然对新口味没什么兴趣,直接接过去拿给了收银员,然后付了款。
李星笠没和他争。
东西太多了,俩人没有开车,燕铎选择了付费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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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空气沁人心脾,正适合散步。
但若是散步搭子冷若冰霜,还是很影响心情的。
燕铎显然并没有开启话题的打算,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但也可能只是李星笠一个人的尴尬,起码从步态上来说,燕铎相当放松。
“咦,是白头翁和斑鸠的声音。”李星笠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绿化带上,又仔细听了听,“还有戴胜。”
李星笠看燕铎没有反驳她,说明她猜对了,以燕铎的耳力,应该不需要刻意捕捉,就能知道这几种鸟的位置。
“我大学的时候加入学校的观鸟社团了。”
李星笠见他没有排斥,开始说起在大学的事情,那么自然而然,就像是俩人只是分别了一周,但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是四年,是毫无联系的四年。
她刻意选了一个和他有关的话题,用一种轻松的语调,似乎想要消弭这四年的断层。
但燕铎没有接她的话。
对话的要点是,像抛球一般,接住对方抛来的,再找一个角度扔回去,只要有一方放弃接球,对话就会中断。
她状似不在意,注意力很快转移到路旁的一家店,“什么时候新开的宠物店?”
燕铎看了一眼,这家店开了起码两年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进去过。
李星笠被门口笼子里的小狗吸引住,挪不动步,还干脆蹲下来逗弄起来。
“好可爱啊。”李星笠抬起头看他。
见燕铎无动于衷,她站起来,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没等对方回答,她就抢先一步推开了门。
燕铎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这家宠物店既有卖猫、狗的,也有鸟类。
李星笠挨个往过看,对每一只都很有兴趣。她从来没有养过宠物,但时不时地会去猫咖或者狗咖过过瘾,在学校的时候还会定点投喂野生猫狗。
他们家是不让养宠物的。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她同学家的狗下了小崽,送她了一只。他们是在学校里交易的,她偷偷把小狗装在书包里,就这么惊心胆战地藏了一天,最后背回了家。
但第二天,狗就被送走了。
李父说,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照顾狗。李星笠大哭。被哭得头痛的李父又说,自己鼻炎,家里不能有带毛的东西。彻底绝了她的想法。
店员看她两眼冒光,凑过来问,“想养宠物?”
李星笠收了收目光,说,“没决定好,先看看。”
店员又看旁边抄着手的燕铎,俩人明显是一起进来的,“和女朋友一起养宠物,可以促进感情哦~”
燕铎看她一眼,可能觉得和一个陌生人解释毫无必要,淡淡说,“你先忙吧,需要的话叫你。”
店员讪讪笑了一下,走开了。
“你想不想养只狗?”李星笠对燕铎说,“每天一推开家门,就有个暖呼呼的东西扑上来,多好啊。”
“没时间遛。”
我可以帮你遛啊。李星笠咽下这句话,又说,“那猫呢,不用遛,也不那么粘人。”
“……”
“那要不养只鹦鹉吧。”李星笠又建议道,“还能教它说话。”
“没兴趣。”
“怎么会没兴趣,你不是挺喜欢观鸟的吗?”
燕铎看她一眼,“观鸟和养鸟是俩回事。”
李星笠猜测道,“你是觉得,把鸟关在笼子里,于心不忍?那也可以散养啊。”
“不是。”
“那是什么?”
燕铎完全没被她的热情感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己所欲,勿施于人。”
李星笠有些气馁,她试探性地说,“那我买的话,可以养在你家吗?”
燕铎觉得她这个要求简直天方夜谭,提醒她,“你就待两个月。你走了以后怎么办?”
“我可以每周末来看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