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沈与青道：“又是靠你的操控么？你上次已经失败了。”

    “霍湛扬”笑意渐浓：“操控。你都猜到了。”

    沈与青说：“这不难。”

    沈与青的精神体是蛇，按理说从族群来说是最贴近霍家精神体的，霍湛扬上一次和他对上，却没有操控他的精神体，而是选择了同队另一位哨兵的那只蜥蜴。

    霍湛扬绝无可能是谨慎过头的性子。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大狂，一定尝试过挑拨沈与青的那条青蟒。而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一次的尝试失败了，霍湛扬才最终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后来是怎么从霍湛扬手里带走那一次域里的“核”的？沈与青已经记不太清了。那对他来说是没必要记得的，理所当然的胜利。

    “霍湛扬”说：“我希望你明白了，现在冷召白是唯一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沈与青说：“听起来很诱人。”

    他指尖用了点力，竹叶青被迫张开了滋滋流着口水的毒牙。

    “不过我们可以下次再聊这个话题，”沈与青偏过头，“现在，我要见苗又雪。”

    “你知道的，我的邀约次数有限。”

    “霍湛扬”语气古怪。

    “你真的要放弃解决自己精神体问题的机会吗，沈与青？”

    沈与青寸步不让，静静看着他。

    “霍湛扬”耸了耸肩。

    “舒青。撤退吧。”

    下一个瞬间，“霍湛扬”的眼珠泛起密密麻麻的的黑点。沈与青手中那条被钳制的、一直垂着头蔫嗒嗒的竹叶青忽然以一种近乎折断了的姿势从沈与青的虎口处刁钻地转了个头，狠狠地咬上了沈与青的指尖，随之在沈与青吃痛扣动扳机的瞬间，霍舒青的眼珠子又一次朝后翻去。

    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瞳色，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扑向沈与青，硬生生将沈与青的枪头打歪了方向，随后自己也被冲击力撞倒在地。那一下撞得霍舒青几乎失去了几秒钟的知觉。他喉头发出嗬嗬的诡异动静，不住连着吐出几大口黑色的血沫。血沫里翻出密密麻麻泡沫一般的蛇类柔软的卵。

    他自己似乎也被那滩黏糊糊的卵液恶心到了，撇过头，阴沉沉地抹了一把脸，大口喘息几下，刚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沈与青却已经脸色如常地挤掉了手上的黑血，又扎了一整管向导素，走近几步，一脚踹上了他的肩头。

    霍舒青闷哼一声。

    沈与青踩实了那一脚，似乎已经被这些难缠的蛇类耗尽了全部的耐心，冷冷道：“撤退免了，麻烦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