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不通,自己的竹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跟人参缠在了一起,亲昵得像认识了一辈子。
那些过去的骄傲和急切,此刻都变成了羞赧,堵在喉咙里,只能化成委屈的呜咽。
悦倜看着他耸动的肩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窗外的月光终于钻了进来,照在纠缠的竹与参上,把它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
“谁让你之前那么急,”悦倜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笑意,“现在知道了?技术这东西,得练,还得看天赋。”
司空禹在枕头里蹭了蹭,没反驳,只是呜咽得更厉害了点。人参的藤蔓轻轻晃了晃,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脚踝,像是在安慰。竹枝也跟着动了动,把参叶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悦倜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翻过来,果然看见这大男人眼圈红得像兔子。他捏了捏司空禹的脸,故意逗他:“怎么,自闭了?那下次还是你主导?”
司空禹立刻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都甩了出来:“不……不要……”他才不要再来一次,对比太鲜明,简直是公开处刑。
悦倜笑出声,把他揽进怀里,任由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蹭来蹭去。竹和人参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参果的红映着竹的青,像极了此刻交缠的呼吸。
“行了,”悦倜拍了拍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以后慢慢学。反正……有的是时间练。”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闷闷地“嗯”了一声。夜还很长,竹和人参还在悄悄生长,缠得更紧了些。
……
不久后,司空禹出院了,悦倜开车送的他,还是司空禹那辆实用的面包,车没换、人也没换。
司空禹偏头看悦倜时,心里突然产生一丝恐惧来。
同样是第一次,他羞怯、生涩,但悦倜却那么熟练,这让他质疑悦倜到底是不是在夜店卖身!
那熟练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喉结滚了一滚,像是在替主人思考。司空禹的声音稳的吓人:“悦倜,你实话实说,你在夜店做什么?是不是卖身!”
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悦倜一脚踩到刹车上,“嘶啦”一声尖锐的爆鸣声,两人的身体因为惯性险些飞出车外。青年剑眉倒竖:“司空禹!你是不是不找我不痛快就不舒服啊!”悦倜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儿,全身的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他这几天和司空禹处得很好,已经在想着什么时候彻底同居什么的,但是这家伙上来就这么一句话,简直让他恶心!恶心死了!
他真是眼瞎,才会看上这样的垃圾!
连信任都给不了自己。
“不是,主要是你的技术好到不可思议……那么好……不应该……”司空禹疯狂辩解,像是害怕主人抛弃他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