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司空禹想不到悦倜竟然真的会让他,嘴唇勾着,比吃到糖还要甜。
……
当天晚上,悦倜是非要折腾司空禹的。
监护仪的滴答声慢了半拍,和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成了这方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悦倜洗了澡回来,紫金挑染的狼尾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白大褂里,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没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走到床边,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的人,翠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像蓄了夜露的狐狸。
司空禹睡得并不沉,睫毛颤了颤,刚要睁眼,手腕就被温热的触感圈住。
他一惊,借着光看清那是条宽宽的束缚带,另一端正被悦倜利落地系在床头栏杆上,结打得紧实又漂亮,像他缝合伤口时的手法。
“你……”司空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被悦倜覆上来的手按回喉咙里。
“嘘,”悦倜半跪在床上,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喉结,声音低得像叹息,“说好的,今晚我主导。”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卷着远处的树影晃过玻璃。
信息素像是被惊动的潮,先是一缕淡得像雾的药香,跟着便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是悦倜的人参,从床脚的缝隙里钻出来,参叶沾着夜露,嫩得能掐出水。
司空禹的呼吸猛地顿住。
他想挣动手腕,却发现那束缚带看着柔软,实则韧得很,只换来栏杆轻微的晃动声。
悦倜的吻已经落下来,不像他之前的急切,带着种慢条斯理的耐心,从眉骨到下颌,像在解剖台上熟悉每一处肌理的医生,精准得让人发颤。
“放松点,”悦倜低笑,指尖滑过他的肋骨,那里的皮肤还带着术后的薄嫩,“你看,它们都比你懂事。”
司空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涌到了头顶。
他的竹,那些总带着锐气的青竹,不知何时从床尾的另一侧冒了出来,竹节上还凝着水珠。
而悦倜的人参就缠在竹身上,参须像柔软的绸带,一圈圈绕着竹茎向上爬,淡黄色带紫的小花蹭着竹叶,像是在撒娇。
竹不再是过去那副要刺破什么的模样,叶尖的锐气被夜露磨得温润。
人参也不像从前那样瑟缩,红透的浆果挂在竹枝间,像缀了串玛瑙珠子。
风从窗缝挤进来,参叶和竹叶沙沙地碰在一起,竟像是在说悄悄话。
“你看它们……”司空禹的声音变了调,一半是羞,一半是惊。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竹这样温顺,更没想过会和悦倜的人参缠成这样,亲密得像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悦倜没说话,只是吻得更深了些。
司空禹的呼吸乱了,监护仪的数值又开始往上跳,这次却不再是紧张的红,而是带着点发烫的橙,像被晚霞染过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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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和人参还在疯长,竹节拔高了半尺,把人参的藤蔓托得更高,淡黄色带紫的小花和竹箨上的绒毛蹭在一起,落了一地细碎的粉。
参果红得发亮,偶尔掉一颗在床单上,洇开小小的红痕,像没擦干净的胭脂。
司空禹的挣扎渐渐弱了,不是因为束缚带,而是因为悦倜带来的感觉。
和他自己那笨拙的急切不同,悦倜的主导里带着种让人安心的掌控,像航船遇到了熟悉洋流的舵手,哪怕颠簸,也知道不会偏离航向。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竹在轻轻晃,像是在呼应参叶的触碰,连带着他的心跳都跟着那节奏,乱了又被抚平。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监护仪的数值慢慢回落,像退潮后的海岸线。
人参的藤蔓松了些,依旧缠在竹上,红浆果却落了不少,在床单上拼出片零碎的晚霞。竹的叶尖垂下来,盖住了几朵快要谢的参花,像在给它们遮雨。
悦倜解开束缚带时,司空禹的手腕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像戴过细巧的镯子。
他没动,只是睁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意。
悦倜躺回他身边,侧头看他:“怎么样,博士的技术,够格当ster了?”
司空禹没说话,突然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枕头套很快湿了一小块,传来闷闷的呜咽声,像被雨打湿的小狗,连尾巴都耷拉着。
“呜……你早就会……故意看我出丑……”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之前……简直像个笨蛋……”和悦倜一对比,自己今天那两下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呜呜呜……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费了那么大劲,还不如悦倜随手的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