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也有一百,还是在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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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素失控了,人参一株接着一株的冒出来,冒雨生长。雨水打在参叶上,劈里啪啦的响,像是在奏一曲和谐的乐章。
窗外的风儿轻轻吹了一吹,里面淡黄带紫的小花一朵接着一朵绽放,比任何一次都开得卖力。
人参摇头晃脑地生长,长出一簇接着一簇的红透的浆果,像是傍晚的霞光。
人参醉倒于晚霞,醉得遗忘了逃跑。
醉卧在雪地里,感受雪被下的滚烫。
……
悦倜紧绷着的脊背逐渐放松了下来,像是被安抚了的猫儿,不再竖着毛警告外来者,反而柔软了下来,乖乖地舒展腰身,发出像是碎石在水流中碰撞的声音一般。
司空禹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边半阖着眼的Alpha,像是害怕被赶出族群的底层狼一般,询问:“怎么样……这次,可以吗?”这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真的跟悦倜在一起,比在国企面试还要紧张。
悦倜睁开眼看他,翠色的眼眸中星光乍现,漫不经心地回复:“You are so big,but not a ster.No long,no deep,and no ai”
那都是最简单的几个词汇,司空禹听懂了,小心翼翼地询问:“是……还可以吗?”声音几不可闻。
“技术太烂了。”悦倜迷迷糊糊地吐槽了一声,意识有些沉了。
“我……我可以练!”司空禹怕悦倜给自己一竿子打死,忙不迭开口,像是着急证明自己的小孩。
“怎么练?”悦倜翻过身和司空禹对视,眸中尽显风流,“找个阿猫阿狗试试?还是去找个鸭子?”
司空禹不敢猜悦倜话里的深意,疯狂摇头:“不!不会,我只找你!”
“找我?”悦倜笑盈盈地看着司空禹,像是在摇尾巴的狐狸,“不行啊,你这技术我看不上。”
说着,又故作严肃地翻身趴到司空禹身上,顾及着对方的伤,没有真压下来:“商量一下,你先去跟别人练好了再来找我怎么样?”
“啊?”司空禹俊脸一皱,皱的跟悦倜的人参一样,“不好吧……”
“那这样……我上你下?”悦倜抬手捏司空禹的脸,眸中堆满了笑,“我技术好。”
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司空禹实在不愿意交出来,可怜兮兮地讨价还价,像是讨鱼干的猫儿:“要不……下次你教我?我……我……我有点想在上面……”
“你不给力啊,这怪谁?”悦倜低笑着,翻身滚下去,坐起身来。把湿透了的白大褂脱掉扔垃圾桶里,再起身脱了能拧出水的短袖,露出精瘦漂亮的肌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花孔雀,“而且,我至今仍然怀疑,我们第一次到底是谁上谁下,毕竟我看你那晚那么顺溜,都没有犹豫的。”
听到这话,司空禹忙不迭自证清白:“我发誓,第一次真的是你!”
“哦哦哦,男人的誓言值几个钱?都是男的,骗不了我。”悦倜拢了一把沾满汗的狼尾,湿腻的感觉很难受,他有了想剃个寸头的冲动。
司空禹抿唇,不敢反驳,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只能疯狂献殷勤刷好感,像是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忙不迭爬起来,帮悦倜整理头发:“我帮你扎起来?”
这话却是把悦倜给逗笑了,他往后仰,靠在司空禹的肩上,也不管那头发了,抬眸看着司空禹冷硬的下颚线,觉得这个直男还有点好玩:“你当我姑娘啊,还扎头发?小说看多了吧你。”
献殷勤还献错了地方,司空禹垂眸,不敢乱动。像是挨骂后只敢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小狗。
“来,给哥香一个。”悦倜偏头蹭司空禹的脸求吻,像是被摸了头疯狂摇尾巴的狐狸。
司空禹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像是被皇帝翻了牌子的妃子一样,偏头轻吻悦倜的唇。
“唔……”悦倜眯眼享受着,伸手捏了下司空禹的腰,眸中尽是狡黠,“说认真的,下次我来。”
“悦倜……我真的可以练练……”司空禹握着主导权不放。
“那我不乐意了,你自己对着枕头练吧。”悦倜起身,胡乱说着荤段子,去病房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全新的白大褂,消毒之后穿上,透着光,可以清晰看到那紧实的腰线以及训练有素的肌肉。
司空禹瞳孔猛地一缩,以为悦倜要走,慌忙下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下去了,像是害怕家长离开的孩子:“不要走……你上就你上……”
“一人一次。”悦倜理了理头发,确认差不多了,把司空禹又塞回去,开口,“活动这么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