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询问:“我不强迫你,你点头,我就吻你,摇头就……慢点。”
“那……试试吧……”悦倜抬手抚着司空禹的后颈,心跳的速度几乎比司空禹还要更快。
司空禹轻轻吻悦倜的唇,只是轻轻碰了碰,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悦倜蹙着眉,收紧了抚着司空禹后颈的手,身体紧绷着。
伤害不是一夕可以抹平的。
就像种一颗大树需要十年、百年,而砍倒一棵树,却只要几分钟。
而哪怕树根再次发芽,那长出来的小苗也不会是从前的那棵了。
察觉到悦倜的紧张,司空禹连忙停下,垂眸抿唇:“你不用这么勉强,不喜欢就算了……”他又不是傻愣愣的小屁孩,当然能感受到对方不安的情绪。
“我……我还算……自愿。”悦倜怕一松手人就要跑,扣紧了司空禹的后颈,双眸中星辰翻涌,“只是……你吃了我人参果的那晚,弄疼我了……”
那晚的疼痛,悦倜不敢去回想,只知道人的记忆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被打成了零星的碎块,不论如何都拼凑不起来。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觉自己挺不过去的时候。
这时再想,突然明白,面前的Alpha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哪怕那是一段糟糕到极致的记忆。
“很疼吗?对不起……”司空禹眼神一暗,沉得像是黑夜。他那晚满脑子都是悦倜说他们适合当朋友,不适合恋人,所以才想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悦倜就可以跟他当恋人。
这时才知道,那是多么混蛋。
“道歉有什么用?”悦倜脸红了红,染上云霞般的色彩,抬手撩起司空禹的病号服,抬眼,“证明一下自己?”
声音中还是带着他那惯有的几分邪气:“如果好,才有以后,否则你就管好那玩意,小心我给你做个绝育。”
“没准备……会更疼。”司空禹知道这是悦倜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假如他不抓住,那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更是格外珍惜。
“我……我有……”悦倜的脸彻底红了,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像是偷藏糖果被发现的小孩,抬手指了指一侧的医药箱,“我今早刚去买的,在药箱里放着。”
“啊?”司空禹不敢相信悦倜真的是会买那种东西的人,更不敢相信悦倜放到药箱里了。他单挑一边眉,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你把那东西放药箱里?”
“我不放药箱揣兜里啊!”悦倜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像是刚熟透的柿子,两手捂着脸,不敢看司空禹。
司空禹不舍得接着逗他,起身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