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动花儿,惹得花苞颤抖

    悦倜推着他散步,阳光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司空禹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蜷了蜷,小心翼翼地抬手牵着一条正在推轮椅地手。

    力道很轻,却攥得紧。

    悦倜没挣,任由他牵着,脚步放慢了些。CCU的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风来,带着点初夏的热意。

    第三十天

    转普通病房那天,天很蓝。

    司空禹自己扶着栏杆站了会儿,脸色还有点白,却能稳稳地迈动步子。悦倜拎着他的东西走在前面,白色的病历夹在胳膊底下晃。

    进了新病房,司空禹往床上坐时,回头看了眼悦倜。

    悦倜正低头整理床头柜,阳光落在他发顶,泛着点柔软的光。

    “过来。”司空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清晰。

    悦倜抬头,撞进他眼里。

    那片天蓝色的湖,终于重新蓄满了光。

    悦倜没有理他,收拾好东西,坐到病床上调试一侧的心率检测仪:“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你看看给自己折腾的,差点一命归西。”

    话音方才落,司空禹的手从悦倜的腰后穿过去,虚虚地抱着人,目光却在时刻关注着悦倜的反应,见到男人没有怒意,这就将下巴靠在他肩上,像是依偎着主人的大型犬:“你看我这么可怜,让我抱抱嘛~”

    “嗯,如果不是你还在生病,我一脚就把你踢下去了。”悦倜低头瞥了一眼那手,心脏跳了跳,看着心率检测仪的数字飙到一百二上,微微叹了口气,像是认命那样。

    司空禹又不瞎,他当然看得见检测仪的数字,上面只会显示房间里的最快心跳,很显然,这时候悦倜很紧张。少年的指尖微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嗯,有点。”悦倜故作镇定,耳尖却不自觉地爬上薄红,和另外一个人发生过那样的关系,他没办法在面对这人时还能保持镇定。分明是这样冒犯的动作,但是悦倜却出奇的没有暴怒,像是不知道后面这个人正在对他想入非非那样,“调好了,你在这里再待上一个月,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回去了,另外,给我你家的钥匙,我每周六去复查,不想被关在门外。”

    “好。”司空禹乖乖应声,偏头在悦倜的脸侧轻轻蹭了蹭,医院里,悦倜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不好闻,但很清醒。他收臂将人彻底圈到怀里,夏天很热,悦倜白大褂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薄薄的,可以摸到那紧实的腰线。

    悦倜皱眉闭眼,低喘了一下,双颊泛着红,像是天边云霞:“这九个月,我想了很多。”他轻轻握住司空禹在自己腰上的手,发现那手竟然在颤抖。

    “在明知你对我有意思的情况下,我还留在你的房间里,没有明确拒绝,让你误会,是我的错,对不起。”

    听到这话,司空禹狭长的凤眸撩起一抹好看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星光碎了一片。他放松了抱人的力度,知道将会听到什么样的话,像是害怕主人抛弃的修狗。

    “喜欢别人没有错,是我太激进了,对不起。”悦倜接着复盘,“还有,通过逃避来等待问题自己消化,是我的错,对不起。”

    大概能猜到悦倜是受不了冷战,希望可以有一个结果了,司空禹不想让人为难,本来要放下手,但又像是舍不得就这样分开,猛地抱紧了人,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人揉碎在怀里:“不用说了……我明白,你我都是Alpha,你接受不了我不逼你……分开前……”

    后半句话艰涩难以出口,像是赌上了此生所有的勇气:“让我吻你一次可以吗?”

    悦倜嘴唇颤抖,不知该如何接话。似是无奈,偏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司空禹,微微叹了口气,正欲解释,却感受到了脸侧温润的触感。

    司空禹只是轻轻地,像是蜻蜓点水那样的,吻了一下他的脸。

    “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悦倜稳住心神,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试着接受这混蛋,却没想到这浑蛋半点都不开窍,直接把话给堵死了。因为知道分开就是一辈子,所以才不敢分开。

    司空禹从那语气中听出几分不耐烦来,以为是自己的吻冒犯到了对方,忙不迭收手,心率检测仪都飙到了一百三。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靠了靠,只怕现在这样短暂的和平都不复存在:“你说。”

    “我道歉的意思是……那些事情翻篇了。”悦倜深吸一口气,比面对最艰难的手术还要紧张,他的掌心冒出汗来,整个耳朵都红了,“我不是什么都憋到心里,把自己憋成变态的人。”

    “你这次突发心脏病,让我意识到,我似乎有点……挺在乎你的。”

    “所以……”悦倜抬眼看着司空禹,双眸亮的惊人,仿佛汇聚万千星辰,“我可以试着接受你……只是可能有点慢……”

    司空禹那因为悦倜道歉而暗淡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扑倒悦倜,将悦倜压在床上,俯身去吻悦倜的唇,在即将碰到时,却突然怯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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